身材颀长,一身正装。
那人停在了秦慕声面前,微微颔首看他,尔后举拳咳嗽了声:“你不是说要过了新年后才来任职?怎么提前了。”
闻言,秦慕声抬头看他,几秒钟之后微微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
语气裏乍听之下有莫大的嫌弃。
正装男人瞳色收敛,揶揄道:“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我比你早来二十多年呢!”
秦铭骁语气随意,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更像是兄弟,一点儿也不像大他二十五岁的父亲。
秦慕声听出他话裏的意思,早几年的话他还有心气一气老爷子,可自从他结束了青春期后,在部队磨砺了那么些年,再面对这位没大没小的父亲时,心裏纵使有气,也懒得发出来。
所以面儿上一贯的都是一片冷色。
毫无波澜的死水那种。
秦慕声退了步,无奈道:“爸,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就不能把我往好处想?”
秦铭骁顿了顿,还是很不放心:“你既然想着提前来了,就把这工作做得尽心点,你以前是执行者,现在你是教书人,看上去你的压力和职责都减轻了,可实际上是加重了才对。”
毕竟他现在所交给那些小孩儿的知识,在以后的飞行生涯中,都是实打实会用到的东西。
由不得马虎。
秦慕声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他看了眼手表,“那我先走了,马上到点了。”
男人绕过对面和他有几分神似的男人,刚想拔腿快走,就听着刚才那人低声道:“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秦慕声:“……”
秦铭骁认认真真回忆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没换衣服啊?”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夜不归宿的味道?”
“听你妈说,你最近跟徐家那姑娘走的很近?”
“别欺负人家姑娘,也别犯浑。”
秦铭骁言不由衷地嘆了口气,双手背在身后,走的慢吞吞。
自己的崽子自己了解,他的衣服是每天都要换的,可今天老远就能闻到他身上有些不太好闻的味道,有酒气,也有女人气....
再一联想自家老婆给他发的那些信息,他就明白了。
秦慕声的脑子空白了一片,目送着老爹走远,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到底从哪看出他夜不归宿的?
秦慕声的课上依旧堆满了其他专业的人,空乘和机务专业的小哥哥小姐姐都是慕名而来,而在听过一节之后,下次还是一行人约着来。
站在讲臺上的男人穿着发皱了的连帽衫,视线淡淡扫了眼下边的人。
坐在前三排的都是上次来过的面熟人,大部分持笔记笔记,生怕错过他口中的任何一个知识点,而在其他
‘偏远地区’坐着的,大部分看他的眼神裏能概括出两种情绪来。
一种是,啊啊啊这个教员好帅呀!看他讲课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另一种则是,淡淡的轻蔑,
‘我倒要看看他讲的到底哪裏好?’
秦慕声无声的笑了笑,再次开口时,又是一贯的语言简洁明确:“我们班的人好像特别多啊。”
“不过公开课和专业授课还是有区别的,专业课只讲给本专业的人听,所以从下节课开始我就要点名了。”男人的嗓音一顿,眼皮子掀了掀:“还麻烦大家互相转告下,那些不该来的和该来却没来的人。”
“逃我课三节以上的人,这门课一定会挂掉。”
讲臺下骤然唏嘘声一片。
而在前三排的人裏边,也不乏暗暗发短信通知自己舍友的人。
这节课的节奏很快,上一节公开课如果是普及知识的话,那这一节无疑是让本专业的人吃了一次闭门羹。
等他一走,大家纷纷哀嚎一片。
“为什么他讲的我都听不懂啊?”
“还以为他只是长得帅,怎么还能懂这么多?”
“你们有没有发现,他今天的知识点简直就是超纲了啊,就跟炫技一样!!”
简直过分!
哀嚎过后,大家都很自觉地抱着专业书继续啃下去。
大概这就是大家为了同一个梦想和目标而来,都不想半路被人淘汰的原因吧。
秦慕声结束课程后,才打开手机看,跳出了好多条信息,都是微博发来的。
我这文,就跟被封印了一样tat
还有,文改名了——《别嫌他粘人》
可还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