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睦年和卢阿蚬谈过恋爱,然后是李睦年杀死了卢阿蚬,而李睦年即将要嫁进梁家,嫁的是梁惜月,就是冯虾妹的好朋友,但是梁惜月似乎不愿娶李睦年。”
冯久明开始大笑,“这剧情听着好耳熟,跟我当年差不多呀,只不过这个小伙子比我有魄力多了。”
冯久明后悔惨了,都怪他当初心太软,让冯安平生下孩子,不然他早走上人生巅峰了。
“李睦年就是今天我找来救您的人,我和他做了一笔交易,他帮我一个忙,我答应他一个要求。”
“你怎么遗传到冯安平的坏习惯了,不要讨好别人,只要你足够优秀,多的是人来求着你,为你做事。”冯久明盯着冯佬狗许久,有些不满意,不过没关系,只要跟着他混,再坏的坏习惯迟早会改掉。
“说吧,你答应他什么了?”
“他要我帮他找卢阿蚬,可是我不知道卢阿蚬在哪儿。”
“这你就问对人了,我知道卢阿蚬在哪儿。”
“哪儿?”
“我们刚从那儿回来,你不会不认得路吧?”
啊?卢阿蚬怎么还和阿爸扯上关系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
冯久明说,“没错,就是她帮着你阿姐和梁惜月绑的我,不是她们,我不会被困在那裏。”
怎么还有梁惜月?
“哦,我还漏了一个,她叫姬九思,是外地人,我猜你应该也见到她了,她一定是冯安平的朋友,虽然她不承认,可我又不傻啊,她就差没把覆仇两字写在脑门上了。”
怎么又扯到阿妈的朋友了?姬九思和冯安平之间差了一辈,不可能是朋友吧。
“你很意外?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不要信女人说的每一个字,她们都是世界上最聪明的骗子。”
“可阿姐她......”
冯久明袖子一扫,冯佬狗的脑袋垂了下去,远远看去,冯佬狗像一个无头鬼。
“还叫阿姐呢,她有把你当阿弟吗?她完全是站在冯安平那边。我今天这副惨样全拜冯虾妹所赐,不是她,我不会被关在那儿,”冯久明望着冯佬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太单纯了,以后没了我,你可怎么办?”
“那我还帮李睦年找人吗?”
“帮!我们跟她们之间还有一笔账要算呢。”冯久明的笑是遮不住的阴险与算计。
冯佬狗的心中隐隐感到不安,冯虾妹待他极好,冯久明又是他血浓于水的父亲,两个人若真对上了,到时他该帮哪边?他讨厌做选择,尤其是怎么选都会有遗憾的选择。
水鬼姐姐们齐心协力,不一会儿就把家打扫得干干凈凈,这裏又恢覆成以前整洁的样子。
冯虾妹三人走过去向所有姐姐们和卢阿蚬道歉,“对不起,是我们连累了你们。”
坐着喝茶的几个姐姐立马站起,将冯虾妹三人扶起,“不用道歉,这不是你们的错,是冯久明的错,说起来,我们还要谢谢你们,不是你们,我们到现在都找不到杀人凶手。”
其他姐姐停下手中的事,“对啊,多亏了你们,我们才能报仇。”
“阿蚬,你带她们到你屋休息一会儿吧,这裏有我们呢。”
“好。”
卢阿蚬带着冯虾妹三人到她屋休息去了。
卢阿蚬说,“我就说嘛,姐姐们不会怪你们,你们不用道歉。”
“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到,忘了防备冯久明。”冯虾妹解释道。
“好啦好啦,你们先在这裏休息吧,我一会儿回来。”
卢阿蚬走了,冯虾妹和梁惜月、姬九思继续之前没讨论完的事,三人只是身体累,但神经高度紧绷着。
梁惜月说,“出了这檔子事,我们恐怕不能再麻烦阿蚬了。”
姬九思双肘搁在石桌上,双手托着下巴,“看样子不行,冯久旺的事或许要先放在一边,不出意外的话,今晚有一场恶仗要打。”
“你是指冯久明?”冯虾妹说。
姬九思说,“对,你想想看,我之前没招惹过他,他要了我多少次命?更别提,我们把他整的那么狼狈,他断然坐不住,忍不下这口气,只是,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我们。”
冯虾妹说,“他只会暗地裏搞事,不会明着来。”
“他会不会再来这裏搞事?”梁惜月有些担心,姐姐们爱干凈,好不容易把冯久明弄乱的家给整理干凈,再来一次,恐怕会面对来自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打击。
姬九思说,“会,而且速度比我们想象得快......”
砰地一声,卢阿蚬撞开大门,迅速反手把门锁上,双手撑在桌边,大口大口呼吸,似是刚跑了八百米。
梁惜月倒了杯水递到她手边,卢阿蚬又是大口大口地喝下。
冯虾妹站起来给卢阿蚬拍背顺气,“别呛着了,慢慢说。”
卢阿蚬抬手擦干嘴边的水渍,“有人来找我了。”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