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再坚持下,还有最后一小截路了。”
任如初的话听起来比香水还香,姬九思闻不到那股刺鼻的臭味了。
梁惜月高兴到手舞足蹈,却忘了脚下踩的是什么,是脂肪啊,比泥鳅还滑。
果然不出她所料,梁惜月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上面,拉都拉不起来,因为黏液牢牢地粘住了她的裤子。
梁惜月成了苦瓜脸,可怜巴巴地望着任如初,向她求助。
任如初哭笑不得,“看你嘚瑟吧,这下好了。”
“行行好,快救救我。”
“拉住我。”任如初朝梁惜月伸出右手,闭上眼,梁惜月也跟着闭眼。
十秒后,梁惜月站了起来,她的腿却在打哆嗦,仿佛有人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推。
姬九思惊讶不已,“你怎么办到的?”
任如初摊开双手,“我就在心底默念,和它通话,告诉它,梁惜月不是故意踩疼它,它原谅了,就让梁惜月起来了。”
“它?”
“就是这个洞呀。”
万物皆有灵,姬九思彻底地相信了这个说法。
忽然,上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似有飞石滚了下来。
“抱稳咯!”任如初一手抓一个人,两人齐齐抱着任如初,任如初扒着石壁。
只见大颗的黑色石球滚了下来,多到数也数不清,说真的,像极了人没排干凈的宿便。
姬九思看得有点晕,因为这石球真的有宿便该有的味道。
“它好像真的会拉屎......”
“我也是第一次见,不过也正常嘛,人不拉屎真的会死。”任如初的乐观无人能比。
梁惜月说,“那会不会有蛔虫啊?”
姬九思晚了一步。
在这种时候,站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无异于是找死。
梁惜月的话成真了。
蛔虫,它来了,跟在宿便球的后面。
姬九思一看梁惜月张大嘴巴,就知道她要尖叫了,可她光张嘴却不出声。
梁惜月的恐惧应该到达了极点,人只有在极度恐惧下,才叫不出声。
不过梁惜月这样,她也能理解。
无论谁见到两米长、半米粗的蛔虫,都会被吓到失声吧。
最诡异的是任如初都不吭声了。
那大蛔虫就停在她们三人脚下,动过来动过去。
姬九思小声地问任如初,“你能跟它沟通一下,让它去该去的地方吗?”
任如初苦笑,“我不认识它,它不属于这裏。”
“那洞呢?”
“洞啊,它叫我帮它消灭它。”
“它不能分泌胆汁来消灭它?”
“它不理我了......”
大蛔虫蹦了起来,张开了三片唇,姬九思总算知道蛔虫怎么进食了。
任如初将她俩推向两边,转身靠在石壁上,从身后的包裏抽出三根削尖的树枝,直直插向大蛔虫的嘴巴。
大蛔虫倒了下去,拼了命地挣扎。
任如初又拾起她俩,贴在石壁上,亲眼看着胆汁分解大蛔虫,滋啦滋啦地响。
姬九思好奇道,“它不是不能分泌胆汁?”
任如初面露尴尬之色,“它又说它可以了。”
等胆汁退去,三人才落地。
梁惜月不时转过头朝后望,生怕再来一个大蛔虫,“刚才你把我们扔下去的时候,我心想完了,我们要变成大蛔虫的食物了。”
“情急之下,没来得及说。”任如初不好意思极了。
姬九思开玩笑,“下次扔我们的时候,先整个预告,不然我们的心臟遭不住。”
真正心臟遭不住的另有其人。
周念秦搜遍了整个屋子,楞是找不到一条有用的线索。
罗采幽见周念秦脸色发青、嘴皮发乌,不禁有些害怕。
上一次见他这样,还是在秦秋韵的葬礼上。
“你没事吧?”罗采幽戳了一下他的胳膊,没敢靠太近。
结果,他胳膊肘一抡,扫到罗采幽的脸颊,罗采幽倒了下去。
“对不起。”周念秦后悔地看着罗采幽。
“没事,你不是故意的。”
这话,罗采幽也分不清是对自己说,还是对周念秦说。
周念秦抱起罗采幽,往客厅走去。
第一次被人公主抱,罗采幽难免不好意思,脸红得跟熟虾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