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初恨铁不成钢地望着罗采幽,“你真是疯了,他是杀人凶手,你还敢帮他忙?”
“他不是!”
“他不是的话,你藏什么?你说啊!”
“你多心了,周念秦人很好的,他对你好,对我也好,他不可能会杀我们。”
“你不要转移话题,我说的是他杀了黄寡妇,他能对黄寡妇好,也能杀了黄寡妇,我们在他眼裏和黄寡妇是一样的,随时可以被杀掉,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看不明白?”
周念秦杀了二傻子和秦秋韵的事,任如初没提,怕的是万一罗采幽守不住嘴,全告诉了周念秦,她和姬九思她们的命也保不住。
有些时候,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我相信这东西出现在那儿是个意外,你不知道,他还亲自背黄寡妇下地窖,好多人都不愿意干这事儿,他却一点不嫌弃,这还不能证明他没有杀人的嫌疑吗?”
“有没有可能他这么主动是有大问题?你也说了,大家都不愿意干,那只有杀人凶手愿意接近尸体,而接近尸体的目的无非是想消灭一些不利于他的证据。”
“周念秦是我们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你不能对他一点信任都没有。”
任如初大笑,“哈?你还好意思说从小玩到大的朋友,难道我不是,就他周念秦一个人是?你真的有把我当朋友?你这明摆着是偏心,我真的无法理解你为什么这么相信周念秦,你说说吧,说他对你有多好,好到让你能不相信我的话。”
“他的好,数不清的。”
罗采幽这一句话把任如初给气得半死。
“既然这样,我们一起去周念秦面前说吧,我们把这扣子物归原主,总行吧?”
罗采幽反倒拦着任如初,“不行。”
“这时候为什么又不行了?你不是相信他吗?为什么不敢把他的东西还给他?你说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替他圆。”
罗采幽支支吾吾地说,“这扣子放在你这裏最好,我相信你,你一定不是凶手。”
“罗采幽,你没救了!”
姬九思和梁惜月收拾完刚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便听见任如初的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们以为是房裏闹老鼠,一人拿一扫把冲进去,对着空气乱舞。
好巧不巧,老鼠没打着,打晕一个人,周念秦。
他不应该出现在这儿,更不应该在早上七点出现在这儿,这儿是任如初的房间。
迷药抹布塞嘴裏,麻绳绑身上,“我是小偷”四字拿黑笔写脸上,姬九思和梁惜月合力抬起周念秦甩大门口,好让众人都瞧瞧干偷鸡摸狗的人是谁。
两人洗完手后脑袋也清醒了,干脆坐在客厅等任如初回来。
姬九思主动提起冯安平说的话,“冯安平说解决完这裏的事,让我带你们去云南哀牢山。”
“为什么?”梁惜月震惊地坐起。
姬九思觉得有些好笑,梁惜月和她的反应还真是一模一样。
“我当时和你的反应一样,也是问为什么,她说有一个东西在监视她,她不能明说,等我到了那边,自然什么都知道了。”
“这个理由未免也太简陋了。”
“对,而且她还说,我没办法拒绝,就算我拒绝了,照样会出现很多事推着我走。”
“那,你说的你们指的又是谁?”
“你、任如初,还有两个人,我不认识。”
“我没意见,反正我出来的目的是玩,到哪儿玩不是玩呢?”
“我好像不得不去了,”姬九思又说,“任如初那边等事情结束了,我再问她吧。”
任如初提着早餐回来便见到“小偷”周念秦。
为了不影响周念秦的行为艺术展示,任如初是走后门进的屋。
“你们快去外面看看,周念秦在搞行为艺术。”
梁惜月捂嘴笑道,“那是我们的杰作,谁叫他翻你屋,你快看看有没有丢什么。”
“活该!他也有今天,”任如初又记起周念秦记仇得很,忙问梁惜月,“他看见了你们?”
“没有,我们是不小心打中他,但故意捉弄他,全程迷药迷着呢,醒不了一点。”
“等一下,我把扔他远点。”
任如初放下手中的油条,出去一趟,很快,又回来继续吃早餐。
“彻底排除我们的嫌疑,他就算想闹,也不敢闹到我们头上来。”
紧接着,任如初拿出扣子。
梁惜月豆浆都不喝了,瞪大双眼去辨认,“你从哪儿找到的?”
“罗采幽。”
“怎么是她?”
“我估计她是在给黄寡妇换寿衣的时候找到的。”
“周念秦知道吗?”
“不知道,罗采幽暂时没告诉他,但她怀疑他是凶手,但她又在给自己洗脑,说周念秦不是凶手,我跟他好说歹说,但她一点都听不进去。”
好几个转折,姬九思差点被豆浆给呛住。
“还有,罗采幽发现黄寡妇的口中也有无条叶,我估计这事她应该告诉了周念秦。”
姬九思无语得不行,“告诉了也没事,不过周念秦好像有点过度自信了,一直用同一种方法杀人。”
任如初说,“他栽就栽在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