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华年脸色一沈,抿唇不语。
“餵!华年,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次逛灯会,你差点被人拐走?”温锦瑟不知为何突然提起这件事,江华年一楞,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说:“记得啊!然后你把那人推到了河裏,拉着我跑去找你师父。”
说到这裏,江华年顿了顿,又道:“但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你,还以为你师父把你送到哪裏闭关修炼去了”
“差不多吧。”温锦瑟苦笑,一声长嘆,“师父不让我去找你,有几次我远远的都看到你了,你是我在武水镇唯一的朋友,虽然你只见过我三次,我却见过你很多次了,不过你一身男装出现的时候,我还是没能马上认出你。”
“你师父为什么不让你来找我?他都还经常来我家胭脂铺买胭脂。”江华年奇道。
温锦瑟还是摇头,原因她不是没有问过,然而不准就是不准,这是师父对她少有的坚持,她不敢违背。
“说起来,你师父呢?你怎么一个人?”
“你呢?你爹娘怎么会让你独自出门?”
两人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话音刚落,各自沈默。
与此同时,离开客栈的天虺派弟子在街对面的一家酒馆坐定,二楼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客栈正门,出出进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人。
酒馆裏只有两个跑堂的伙计,眼睁睁的看着这一行人从对面的客栈出来,气势汹汹来他酒馆,一个字也不敢多说,飞快的应他们的要求带到二楼视野最好的位置,好酒好菜伺候,半点不敢提钱。
柜臺前的老板一边抹汗一边欲哭无泪的拨弄着算盘,长吁短嘆,“唉……亏了亏了……”
楼上,方才与老板娘交手的男子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右手,至今还微微发麻,而那柄老板娘用过的剑,剑身已经出现细微裂痕,不出所料,再过两招,这剑就断了。
“师兄,她当真是水如炼?”
红楼一色倾,江湖上最神秘的三大组织之一,其余两个分别为巧夺天宫和杀盟。巧夺天宫精于锻造之术,每流出一把名剑名刀都能在江湖上掀起一阵腥风血雨,而杀盟神出鬼没,十恶不赦榜前十位至少六位都出自杀盟。至于红楼一色倾,就坐落在江州城,却是任何势力都无法动摇,其眼线遍布天下,内藏高手如云,甚至街头乞丐朝堂官员,都有可能是他们的人,在他们面前,没有秘密可言。
水如炼在红楼一色倾中地位不低,身为四大掌令之一,如果真的是她,那能让她出手的人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