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这裏。”谁知温锦瑟早已瞅好了位置,示意江华年跟着她,小二尴尬的站在原地笑了笑,见江华年也没理他,转身重新堆满笑脸去迎接别的客人。
“怎么回事?你在看什么?”落座后,江华年才发现温锦瑟的目光一直註意着另一张桌子,就在他们旁边,四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围坐一桌,其中一个人衣襟上绣着一条应龙。
“天虺派?”江华年低呼,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也在这裏?难道是冲我们来的?”
温锦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仔细听。
……
“身为朝廷通缉要犯,他竟然还敢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不怕朝廷再派兵剿了他?”
“你是不知道,二十年他在纵鹤岭一带聚集了上万人,那时到处流民起义,朝廷出兵镇压,他溜得快,现如今他才聚集了多少人?三百人有没有?”
“也有人说这个一日映辉未必是真货,二十年前就死了,有人借着他的名儿造势,我瞧着朝廷早就派了人,啧啧……有好戏看……”
“陆兄,我听说天虺派最近发生了几件大事,掌门的儿子被芒女的徒弟杀了,紧接着一帜门的人又找了上来,到底是真是假?”
说道芒女的徒弟,江华年脸色一青,目光扫了眼温锦瑟,温锦瑟表情有细微变化,但很快又恢覆平静。
“别说这事儿了,说起就来气,二师兄带人去那个什么谷爷镇抓人,没想到人没抓到,接连碰见莫名高手,先是红楼一色倾的水如炼,还有一个连人家面儿都没见就被打成重伤,直到现在都在休养。”
“真有此事?那是什么人?你们没再暗中调查吗?”
“查什么查?红楼一色倾的人从中插手,能往哪儿查?一帜门的人来请走门主,我倒是听说也和红楼一色倾有关。”
“这我有听说,最近一日映辉组建起的一帜门处处和红楼一色倾作对,暗中派人调查红楼一色倾分布在各地眼线,揪出不少。”
“红楼一色倾眼线遍布天下,连朝廷裏都有他的人,一帜门这些小动作真能把他怎么样?”
“下个月初九,一帜门要将红楼一色倾最大的秘密昭告天下,你们猜猜会是什么?”
“一楼的舞,二楼的琴,三楼的八哥四楼的人?至于五楼,可是从来没有人上去过,他说的秘密,难道是五楼?”
明明是一楼的鼓,二楼的翎,三楼的学舌,四楼的回应,江华年隐隐回忆,当初她一时好奇也想去看看,但被爹爹拦住,此时陷入沈思,却发觉温锦瑟一直盯着她。
“你看我做什么?”江华年收回思绪,满脸不解。
温锦瑟示意邻桌,低声道:“你瞒了我多少?”
“没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江华年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