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门前讨论,准备进去再仔细找找,回头就见江华年,两人顿时不作声,江华年问:“怎么了?什么不见了?”
“老爷的玉蟾,昨天都还在……”
“但我今天来打扫时不见了,刚才到处找了也没找到,好好一个东西不可能平白无故消失了呀!”
两人还在小声争辩,昨日打扫的女子脸一阵红一阵白,听她这么说,慌的几乎要哭出声,“我打扫时还在,真的还在,我怎么敢拿屋裏的东西,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玉蟾啊……我记得,你们再好好找找,不是什么大事儿,别怕。”江华年笑了笑,一丝责怪都没有,只是当目光触到书房时,心口微微作痛,她深吸一口气,咬咬牙,移开视线,问:“你们有没有见锦瑟?”
“温姑娘吗?”两名侍女相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温姑娘刚才出去了。”
“出去了?”江华年脸色微变,离红楼一色倾起舞还有大半日,她现在就去了吗?想到这裏,她转而对侍女说:“晚饭我不吃了,替我转告常爷爷。”
“唉?小姐!”
“小姐你去哪裏?”
江华年猜测温锦瑟去了红楼一色倾,所以一出门就往那裏赶。昨夜她在红楼一色倾是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虎聚峰上,锦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杀了稚予,众目睽睽,那些人如今又都出现在红楼一色倾,江华年越想越不安,早知道事情会到这一步,当初她就该跟着她一起去。
街上车水马龙络绎不绝,江华年也不知道该从哪裏找,前面围了一群人,看起来像是有人在卖艺,她眺望前方挤了挤,忽见人群中闪过一条熟悉的影子。
“人呢?找到没有?”宁绎坐在茶馆裏翘着二郎腿,眼前阮士子跑得满头是汗,他们追到这裏,温锦瑟就不见了。
“可能不在这裏,在前面看看。”阮士子喘着粗气回道。
街上人来人往阻隔了她的视线,但江华年却看到清清楚楚,那人正是阮士子。如果说第一次他是被天虺派挟持情有可原,这第二次就有些说不通了,可惜锦瑟没看见,江华年心想,先找锦瑟要紧。
“师兄,前面不远就是红楼一色倾,你说她有没有可能去那裏?”
“红楼一色倾?”宁绎略略一思,点了点头,道:“听说嬅凉姬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而且武功了得,倒是可以去瞧瞧,走!”
“宁、宁大哥,我就不方便去了,万一被她发现……”阮士子杵在原地,浑身不自在。
宁绎示意其中一名弟子,道:“看着他。”转而笑道:“抓到人,我放了你,抓不到人,我提你的头回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