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阮士子激动地咚咚咚连磕几个响头引起哀门纸註意,又发疯般的摇头,连那几个黑衣人都看晕了,不确定的回道:“江、江宅裏……符合要求的就他们两人……所以……”
“芒女的徒弟?”哀门纸喃喃,突然出手捏住飞思思的喉咙,飞思思浑身抽搐,双目滚圆,挣扎着几乎要被掐断气,阮士子吓得更加惊慌,忙不迭磕头求饶,哀门纸扯了她嘴裏的东西,把人扔在地上,面色一沈。
“门主!”黑衣人看出他面色不善,齐刷刷的跪下,哀门纸冷笑,“我又没有责怪你们办事不利,随便抓两个人回来给我交差。”
“门主饶命,再给我们一个机会,门主!”为首的黑衣人浑身发抖,哀门纸让他取了阮士子嘴裏的东西,飞思思被掐的几乎喘不过气来,缓了好一会儿才恢覆面色。
“我、我们不是、我们不是!”阮士子脱口大喊。
哀门纸不慌不忙的坐回位置,凉凉瞥了他一眼,道:“你们是谁?怎么会在江宅?”
宅门虚掩,江华年像往日一样推门而入,谁知进门就见两人横躺在地上,两人大惊失色,所幸人没有死,温锦瑟弄醒两人,两人揉了揉眼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院中灯火通明,几人分头去别的房内查看,在进入书房时,温锦瑟发现门外留下的半截迷香,她递给江华年,江华年看着迷香又看了看她,转身跑向银发老者的房间。
“常爷爷!”江华年破门而入,银发老者听到声音疲惫的睁开眼睛,江华年看两人没事,不禁松了口气,“家裏来了什么人?有没有把你们怎么样?”
“人?什么人?”银发老者一脸茫然。
此时,温锦瑟也踏入屋内,随着,刚才晕倒在门口的男子匆匆赶来,道:“小姐,那、那两个客人不见了、其余人、其余人都在……”
“那两个客人?你是说……”江华年还没说出口,温锦瑟脱口道:“阮士子和飞思思不见了?”
“嗯、嗯嗯。”男子忙不迭点头。
“小姐,发生了什么事?”银发老者慢慢披好衣服,微咳了声,旁边,虚弱的老人也被吵醒,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银发老者轻轻将她按住。
“没、没什么。”江华年一改常态,摇了摇头,回身推了温锦瑟一把,两人离开。
“对方是冲我们来的,不,是冲我来的。”
“你是说天虺派的人?”江华年见温锦瑟眉头紧皱,示意让男子也去休息,温锦瑟看着屋檐上摇曳的灯笼,摇了摇头,道:“不是,天虺派都能找上红楼一色倾,怎么会在这裏抓人。”
“他们抓错了人,阮士子和飞思思应该不会有危险,我们先休息,明天再做打算,如何?”江华年低声试问,温锦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