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时已晚
疾云一路狂奔,眼看就要到纵鹤岭,寒风刺骨,冷的她没由来一个哆嗦,直到此时,她才稍微清醒,自己竟独自一人打算去毒门?
她只从爹爹那裏听到过毒门一些事情,但到底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会遇到什么样的人她都一无所知,双行老鬼即便在,以她的武功打得过对方吗?她要怎么找人?直接冲进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想到这裏,她又吓得一身冷汗,勒马止步。
现在回去,万一被撞见了怎么说?信誓旦旦的说要自己调查双行老鬼,到头来还要依靠别人?江华年犹豫不决,她不想永远依靠别人,但又害怕独自面对,想逃避,又不甘于退缩。
“啊——救命、救命——”
忽来一声求救惊的江华年猛地回神,幽深山谷,四野无人,江华年立刻找到声音来源,催马疾奔。
“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杀了我对你们没有丝毫好处,我都已经把知道的告诉了你们,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阮士子跪地求饶,痛哭流涕,飞思思呜咽的躲在阮士子身后,那几名黑衣人早就恼怒自己抓错了人,门主又没有特别交代要放了他们,憋了一肚子火儿。
“磨蹭什么?一人一刀,赶紧动手。”
“啊——”刀还没落下,阮士子又是一声尖叫,脸色煞白的大喊:“等等、等等、你们要将功补过,我、我可以帮你们、我找到得到她们、我、我帮你们抓人!”
“别跟他废话,动手!”
为首的黑衣人看出手下的犹豫,厉声催促。阮士子见状发疯般的把飞思思往外挤,挣扎的大喊:“她们来了、你看、她们来了,在后面!”
黑衣人冷笑,就听一阵马蹄由远及近,其余人下意识扭头,阮士子趁机立刻朝外一滚,并着绑住的手脚,没命的逃。
“跑了!”两个黑衣人三两步跑上去抓阮士子,身后,江华年一眼看到被人抓着头发的飞思思,飞思思定眼一看,眼泪簌簌的往下流。
“飞思思?”江华年喃喃,再看那名黑衣人。
黑衣人上下打量他,两人轻松提着阮士子,用力摔在地上,阮士子“嗷”的一声,鼻梁骨一阵生疼,抬眼一下,山坡下骑在马背上的不是江华年又是谁?
“是他、就是他!”阮士子顾不得疼痛,红着眼瞪着江华年,回头朝黑衣人大喊:“他、他就是你们要找的江华年、就是他!”
几个黑衣人当即一楞,为首那名反应迅速,一脚踩在阮士子脸上,阮士子满脸是血,疼的五官扭曲,依旧指着江华年,拼命的说:“他、我、我没有骗你们、他、他……”
“你是什么人?知道这裏是什么地方吗?”为首的黑衣人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