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照在积雪上,散发柔美的橙黄光芒,青花海水纹的香炉檀香熏烟袅袅萦绕,墨雨丹凤水眸中映着玄熠分明的棱角,一番话说的十分豪情,虽脸红却仍怔怔地望着。
玄熠紧紧搂着墨雨,半支起身笑道:“你是墨雨也好,沈巍也好,对朕来说,你只是你,无人可取代,亦除了朕,无人可指染。无论你是想要登堂入室,还是下厨煮羹,朕都不会有丝毫反对,在这世间,朕只爱着你一个人,这已是奢求之事。求不得的,朕也求到了,所以……”他低头吻了吻墨雨的脸颊,又道:“你若喜欢,朕的江山都是你的,呵呵……”
墨雨反手就给了玄熠一拳,蹙眉道:“我要江山来做什么?”
玄熠丝毫不以为杵,反而一收手,接住墨雨的拳头,邪邪一笑道:“朕知道,你更想要朕,对吧?”
墨雨作势推了玄熠一把,几欲起身道:“我要去洗洗。”
玄熠胳膊一伸就把人揽入怀中,上下打量了几眼,坏笑道:“你就打算这么出去?”
墨雨这才一低头,看见衣服皆是破烂成条状,不由得含嗔道:“皇上,你是老虎吗?什么时候学会撕衣服的?”
玄熠听闻后,略略思考了一下,勾勾嘴角道:“你被老虎上过吗?”
墨雨送了皇上一记白眼,起身准备去取披风,哪知后者抢先一步,已把他绑到身上,用大大的披风裹住,像大灰熊抱着小灰熊,让墨雨这一路都把头深深地埋在玄熠的脖子边。
好在玄熠的动作非常迅速,很快就到了皇家温泉,温热的雾气氤氲中夹杂着硫磺的味道,整块汉白玉中间凿空,雕镂的阶梯一直延伸到温泉池下。
玄熠刚想把墨雨放下,谁知后者死死地抱着他不撒手,不由得想起上次带他来,把他推进了水裏,好笑道:“朕这次绝对不会把你推进水裏。”
视线中氤氲成了薄雾轻拢纱,墨雨低低道:“熠,我怕水。”
玄熠威严一笑,给他脱了衣服,把人打横抱在怀裏,道:“不用怕,朕水性尚好,不会让你受伤。”
墨雨怯怯生生地望着玄熠,声音裏带着微微的颤抖道:“我年幼的时候,曾被爹摁进过水中,至此,我就一直怕水……”
玄熠不由得蹙眉,傲然道:“为何?”
墨雨显然是没听见,他紧紧抓着玄熠的脖子,颤抖地待在水中,热气腾腾的水面上升起淡淡的水汽,让他的声音有些不真实,道:“熠,你不要松手。”
玄熠搂着墨雨缓缓地把人放进水中,平静的水面泛起圈圈涟漪,他勾了勾嘴角道:“不用怕,永远都不用怕,朕在这裏。”
墨雨站在水中拉着玄熠的衣襟,咬着嘴唇,刚刚在皇上把他放下的瞬间,他也脱掉了皇上的衣服,不知被发现了没有。
玄熠身上明黄色的底衣突然脱落在水中,他诧异了片刻,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墨雨……你这么想朕要你吗?”
听闻这话,身体突然因羞/涩而僵硬,墨雨紧张地把双手绞在一起,暗暗咬牙,鼓起勇气一把摘下了玄熠束发的金簪,水眸裏带着魅惑地望向皇上。
“这回可真就是你自找的了,本来这次朕想放过你。”玄熠的声音清冷地响起,带着一丝魅惑地暴走。
墨雨只觉得突然一阵眩晕,整个人就直接被摁在温泉边,扭头就看见玄熠眼眸中熊熊燃烧的烈火,仿佛来自地狱,想要把他吞没,顿时在不妙的感觉中夹杂起了一丝兴奋。
一滴一滴的水珠从玄熠的发间滴落,这是墨雨第一次看见他披散着发丝,夜色般漆黑的长发,丝毫不显得柔弱,却给分明的棱角带去了几分野性,如剑般犀利的眸光中跳跃着火焰,傲然的唇线抿成薄薄的一条线,似乎在极力压制着某种冲/动,赤果着上身,刚柔结合的线条,结实的肌肉,俊朗得让人移不开视线。虽然带着歉意,但是墨雨还是很想要他,天地间,只想要他一个人。
此时此刻的玄熠落在墨雨眼中,觉得他像一匹头狼,随时要狰狞地咬上敌人的脖子,即可就会把对方啃噬干凈,原来,他真的一直在压制着自己的本性,既然自己已然摊牌,那么也该看看你伪装下的样子,墨雨想到这裏,竟勇敢地抬起头,以同样灼灼的目光盯着玄熠。
两个人贴在一起,呼吸几乎缠绵在同一时间裏,墨雨已能感觉到玄熠的火热,正贴着他的腰腹,他还是很怕水,便主动投怀送抱地进了陛下的怀抱。
玄熠瞇起冷毅的眼眸,他对墨雨此时的反应很满意,坏坏一笑,便紧紧地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一路摸下去,一直探到他平坦的腹部,随即又拍了拍他圆润挺翘的臀部,便慢慢掰开,深入到股缝间,竟如初夜那晚一样,先把手指伸了进去。
玄熠慢慢舔着墨雨的耳垂,抿住促狭的笑容,一本正经道:“你还是那么紧。”此情此景,还有人能如此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话,几乎让墨雨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满脸涨红如滴血,闷闷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仅仅是手指进入到温热紧致的地方,就已让玄熠支撑不住,何况怀裏的人像一汪清水般,那么让人想要深究。不由分说,抱住墨雨的腿往腰间一抬,双手扣住,便直捣黄龙。
褶/皱已完全被撑开,没有一丝缝隙,灼热的温度让脆弱的nei壁有些紧缩,而一同进入的还有些温泉水,烫得墨雨脸上带着异样的红晕,他雪堆般的肌肤上染上淡淡的桃红,黛色的轻眉拧成一团,丹凤水眸中含着如青霜般的雾气蒙蒙,眼角还莹莹地挂着一滴泪珠,轻轻地叫了一声:“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