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第三个月还在延续的历史
穆翛然同往届的“祭品”一样,没有名字,受着她是为“神”而存在,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要奉献给“神”理念的洗脑。她不敢暴露自己能听到另一个声音的能力,她能清楚感觉到那群人对她的恶意,一旦被他们发觉,她和她都会有麻烦。
她和“下任神”自有意识起就被分别严加监视看守,他们给“下任神起的名字是弦,弦生活环境稍微比她好,可她和弦都了然,这归根结底还是监视。弦的房间舒适明亮,她的房间阴暗狭小;弦能在住处花园范围内自由活动,她活动范围只有房间;弦不管去到哪都有人“服侍”,她的房间没有窗户,除了上课,其他时间的房门都是从外锁住,且有“看守”。
历代“祭品”也不是单纯的等死,某代“祭品”偷偷拆了点木板制作成匣子,利用空间能力把匣子藏匿在角落。匣子裏记录着历代“祭品”重要的发现,她的上代记录了破坏法阵的方法,这个方法只能抹掉法阵的一小块,使法阵不完整。
她不甘被翎族人利用至死,她要给她们找回自由,首先必须尽快掌握能力,她要求弦把自己没学到的知识分享给她。她用最极限的速度掌握知识,隐藏实力,假装掌握知识的速度缓慢,默默等待时机。
翎族人防止双子幼年期掌握能力后跳出他们的控制,针对双子做出了压制装置,即便双子通过不断练习使得自己的能力提升,使出来的能也不会超过压制器的范围。于是翎族人给“祭品扣上脚环,给“下任神”戴上了扒不下的手链。
使用能力摆脱监视这条路行不通,只能另寻一条路,她需要整个区域的地图,研究出路。“祭品”学习的不止是理论知识,还有体术,“祭品”的身体越强壮炼化的烬羽强度越高。
她与师父切磋过程中,一张纸从师父身上掉下,那张纸把有字图的那面迭向外迭,眼尖的她认出极有可能是地图。趁师父还未註意到身上掉了东西,虚晃一招,手上花裏胡哨的动作吸引师父目光,脚踩住纸,大幅一动,纸快准狠滑进她的床底。真亏了她空荡荡的房间,空得只剩床,无任何障碍。
待下了体术课,她勾出纸摊开一看,果然是地图。喜出望外的她告诉了弦这个消息,可惜她们没法互相传送自己看到的事物,全靠描述,地图是双面的,一面描绘古松区域所有建筑方位,另一面是她居住的这个房子。
这无疑是有史以来最大的突破,“祭品”不能出房间,房间之外的路一无所知。她背下地图,小心翼翼把地图塞进匣子,交换信息时弦告诉她,她们诞生于古松,翎族人隐瞒“祭品”这个信息,她一定得去那裏看看。
匣子裏的记录表示,在上体术课前会有一小段空檔,下一班的守卫过来换班,会与上一班的守卫短暂交接,他们的註意力全放在交接用的桌上确认事宜。由于她的师父经常在他们交接期间过来,守卫笃定这么一小段空檔“祭品”不足以做什么事,提前将锁住的房门打开,方便她的师父直接开门进去。
她钻了那个空檔,离开了那个从未离开过的房间,熟记地图的她迅速绕开来往的翎族人,再快点再快点,在他们找到她之前找到古松的秘密。幸好她平时体术学得认真,体力也有锻炼,古松离房子有点距离,她全程不停地找到了古松。
很快,她得知历代所有的历史,愤怒差点冲散理智,不行,她没有时间停驻。她快速返回,运气好的话她假装自己还在房子裏,离房间不远,他们不敢拿她怎样,最多监视更严。
奇怪的是她的离开并无引起骚动,她的师父更是破天荒迟到,还跟守卫聊天,守卫背对着她,没看见她溜回房间的身影。她的师父呢?是否看到?她不敢试探,师父进房后没问她,过后翎族人也没任何动作,她转念一想如果看到她应该会提醒守卫才是,不禁松了口气。
她记录下简述的历史,塞进匣子,即使知道历史,她依然无头绪如何解放双子,囊括后代的双子。她告知弦这段历史,弦平覆许久心情才恢覆平静,她们决定一起想办法共同活下去。
她们这代找不到,总有下代、下下代能找到,她们坚信“双子”总有天会创造奇迹。终于,她找到了禁锢道具的弱点,禁锢道具是法阵嵌入器具构成,运用记录的破坏法阵的法子能改变道具的禁锢用途,无效化脚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