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快速把蜉拉到一旁,蜉何时受过这等委屈,刚要抗议,被鹊一瞪退缩了。蜉不敢吱声,嘟囔鹊已经变得不是他最坚定的跟班,可恶!鹊以前不是这样的!穆翛然到底教了鹊什么啊!
蜉咬牙切齿,暗暗给穆翛然头上扣锅,自己忘了个重要的事实,那就是鹊不是跟班的定位,而是监督者的定位,辅佐不代表无脑跟随。鹊实力实际与蜉不相上下,蜉脑袋瓜转得快,鹊过于单纯,蜉作为一把手无可厚非。
如果鹊真是容易被带偏,渠长老也不放心叫鹊跟蜉身后,渠长老视鹊作妖界未来重要的二把手,一把手的蜉撑不起场面,二把手的鹊立刻顶上代替撑场子。
以前的鹊少了些历练罢了,妖界毕竟自家庭院,没机会发生危机,都是小打小闹。经历人界异变危机之后的鹊成长了不少,学习的理论充分实践,不会再被蜉带偏。
烛满意地点头,鹊只是天真但不傻,举一反三的聪明孩子,拿出岚殊装金蝴蝶的瓶子问弦:“你认识岚殊吗?”
岚殊?弦记得他是教导翛的教谕,她听翛提起,翛对岚殊的形容是意图不明,岚殊有意无意帮过翛,心思缜密的人不会连犯两个低级错误。掉地图勉强可圆是一时疏忽,然而在恰当时机转移守卫註意很难说是巧合,弦不得不承认岚殊推动了双子的脚步,比起戒备弦更多的是困惑,岚殊为什么要帮她们?
弦晃了会儿神才看到烛手裏的瓶子,瞬间变了脸色,弦声音微颤,“能借我看那个瓶子吗?”
烛爽快地递给弦,夹缝裏的特殊产物不为妖所用,她留也无用。
不是错觉,那只蝴蝶是古松树脂凝成的,怎会落翛的友人手裏?抓住瓶子的手越收越紧,手指开始泛白“你们……从哪得到的?”
“岚殊塞我的。”烛不想用夺那个字,那不是公平对打的情况下获得。
弦思绪乱作一团,岚殊有什么企图?教会究竟掌握多少古松的秘密?据她们所知,教会的研究一直无突破,提取出树脂证明研究有质的进展,她该怎么办?弦恨不得马上冲进教会抢人,岚殊的立场不明朗,不可信。
弦和穆翛然性子相差甚远,思绪太重只会束手束脚没胆子放手一搏。未来不下赌註有什么意思,越多未知才越有趣,烛摩拳擦掌,打算大闹一场,调节结果没达到预期,欺负一群借助外力的人类绰绰有余,回人界的事等救出穆翛然再说。
鹊上前拉起弦的双手贴上自己的双颊笑道:“弦姐姐,相信我们吧,实在不安可以捏捏我的脸,长老说每次捏我的脸都有安心的感觉。”
弦下意识地轻捏鹊柔软的脸颊,不知为何心情如鹊所说放松下来,弦不禁轻笑,这种安慰方式确实让人很安心,她太着急了。弦深吸一口气平覆心情,双子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一代又一代双子的生命铺成如今的道路,他们没有回头路。
弦向鹊道谢,站起身,“我想救翛,请你们助我一臂之力。”
烛欣慰,这才对,早知鹊安抚一条过,开头推鹊上来跟神接触就行了,浪费不少时间,“可以,我们目的重合了,你一旁看着就够了。”
救翛之前,待她察看金蝴蝶用处,金蝴蝶非活物,直接打开瓶子不担心飞走。弦仔细检查,没发现特别的地方,不对,金蝴蝶正在缓慢吸取她的神力。不易察觉的缓慢速度导致她第一时间无发觉,弦赶忙控制神力,阻止不了吸取,仅仅让吸取速度变得更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