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羊驼双眼放空,眺望远处,“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餵,眼睛都无神了,真的是手动拔吗?穆翛然负罪感霎时升起,嘶,这还是要给全羊驼的毛呢。说到这个,她有个疑问存在很久了,“你头顶……是你村民拔的吗?”村长献身寻找解咒方法,太伟大了。
穆翛然的疑问刚问出口,绿羊驼眼神变得更加迷离,“不,我变羊驼前就这个发型。”
“对不起……”
“……没关系,挺凉快的。”
气氛一度尴尬,肖泽无奈打破,“我们没有法力,请告知织帽方式。”言下之意是想空手织帽天方夜谭。
绿羊驼思考片刻,“勇士们拔下毛后喊一声绿帽即可。”
嗯???这是在梦裏吗?怎么这么魔幻?穆翛然只想把听诊器按自己脑门听听脑内海水的声音,这一定是梦,睡醒了就好。
蜉抓下一把绿羊驼的毛,响亮的一声“绿帽”,手中的绿毛还真变成了一顶绿帽。
“……”穆翛然欲言又止,太羞耻了,她喊不出口。
鹊小心翼翼地靠近绿毛羊驼,轻柔地拔下羊毛,“疼的话要说哦,我会拔轻点的。”
看着肖泽也跟着拔羊毛,穆翛然眼一闭心一横,拔就拔了,区区喊“绿帽”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他们的合力下,绿帽很快“织”出来,给所有羊驼都戴上,羊驼群变回了人类。
穆翛然舒了口气,各方面来说都是煎熬,就算“织”绿帽过程省略了很多,她的手也拔羊毛拔得快废了。
绿羊驼在羊毛被拔光后也变回了人类,对穆翛然等千恩万谢,很干脆地给了他们一个小盒子称裏面的东西可以带他们回现实。
肖泽抛给穆翛然暂时拿着,穆翛然接过盒子,掰了几下,喃喃自语,“奇怪,怎么打不开?”说着,又拿盒子砸了几下身边的大岩石。
肖泽语塞,夺过被穆翛然无情打击的盒子,手一个使力,盒子应声而碎,裏面是一根灰色的小羽毛。
灰羽毛散发出令人不适的能量波动,波动有膨胀的趋势,穆翛然微退半步,“这就是你说的乌鸡……呃,核吗?”会爆炸吗?怕怕。
肖泽眉头紧锁,似是没听见穆翛然的问话,手猛然一捏,手心的灰羽毛被捏碎化为点点光点飞散。
“……就这样?捏碎了?”物理伤害就能解决?穆翛然显然有些不相信,好奇宝宝样凑上前盯着肖泽的手老一会儿。
待穆翛然移开视线,他们已经回到了发现异点的凉亭。穆翛然松了口气,终于回来了,差点回不来,吓出屎。得跟肖泽他们讲明些事情,可是要怎么开口才不会被怀疑是幕后黑手。
没等穆翛然思考完交代的最佳话术,双手就被肖泽拷上某种冰冷的铁制物品。
肖泽这举动不止穆翛然傻眼,鹊和蜉也被惊到,鹊更是着急:“泽哥哥,翛然姐姐不是坏人!”
肖泽冷声回道:“异变和她脱不了干系,少接触。”他不清楚穆翛然究竟用什么方法欺骗了人界法则把她归为人类,带回妖界审问就能清楚了。
鹊楞住,呆呆看向穆翛然。
虽说她早猜到肖泽会怀疑她,但剧情发展太快她有点反应不过来,“我会老实说的,在此之前可以回我家坐下来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