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人界法则的原因还是还有别的原因,小结界只会拉翎族本族的人入其中,就算是妖也不易发觉这些小结界,更无法进入。可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竟将穆水生也拉入其中。从此两位美其名曰回收辐射碎片,闲着没事扎进结界玩,甚至有次还带上了年幼的穆翛然。
直到某天,“他”急匆匆把球形物体交给穆水生,交代穆水生保管就消失了,自那天起穆水生再也没见过“他”。穆水生不明所以,猜测是这个宝物带来的麻烦,便把宝物藏到了极少数人知道的地方。
“如今那个宝物封存在哪?”肖泽发问。
穆翛然食指抹了抹发痒的鼻子,“啊,就放在我爹妈卧室书架上呢,还在的啦。”
“……”这就是极少数人知道的地方?肖泽不禁怀疑穆翛然话语的真实性。
穆翛然看出肖泽的狐疑,解释道:“我爷爷去年因病去世,收拾遗物的时候翻到那个东西,我爸妈想丢掉的,是我勇夺虎口保下来的。”说完一副自豪的表情,脸上写满“夸我夸我”。
肖泽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那么可以给我吗?”穆翛然的话如果是真的,那个所谓的“宝物”确实是所有异变的源头,有必要带回妖界探究。
穆翛然犹豫了几秒,“唔,可以是可以,这东西留着反而会给我带来麻烦,直接毁掉也行吧。”爷爷没让她保留,应该没关系吧,她还苦恼最近越来越常被拉入结界,有个愿意接手的出现,她开心到昏厥。
穆翛然屁颠屁颠地蹦进主卧,出来时手上多了个上锁的精致木盒,郑重地把木盒放到肖泽手上。“宝物就交给老师了,我还小,承受不起不符这年纪承受的重量,这重量就交给老师承受了。”
“……”肖泽总觉得自己的思路无法跟上穆翛然,她的行为和语言在某方面很不合常理。他原把穆翛然列为罪魁祸首或主要从犯,预想过穆翛然各种反抗方式,却未曾想穆翛然如此配合,一切顺利得毫无实感。
他并不毫不怀疑穆翛然讲述的故事的真实性,然而他确实感应到手上“宝物”有奇怪的能量波动,这是不属于妖界更不属于人界的东西,只能暂用穆翛然的翎族“宝物”论。想要具体结论还是得送到长老那,说不定长老能识出“宝物”出处。
穆翛然如释重负般瘫倒沙发,太好了,终于把烫手山芋扔出去了,希望爷爷今晚别出现在她梦裏打她屁股。她也是没办法,肖泽都把手铐拷她手上要直接带她去妖界,她可不想被屈打成招,成为替罪羔羊,怎么想都是随意顺别族宝物的家伙的错。
肖泽收起木盒,“从那之后都没再见过他?”
穆翛然“哼”了一声,“嗯,不然这烫手山芋谁想留,毕竟是别族“宝物”,什么时候会惹来杀身之祸都不知道,只是无奈当事人失踪罢了。”她不晓得她自家爷爷怎么想,应该也不想亲孙女因为这个没卵用的破“宝物”丧命吧。“他”失踪大概率是躲避族裏追杀,说不定已经被抓了。
假设翎族切实存在,那么最近的异变八成跟他们有关,未知情况太多了,他需要更多情报。肖泽按住太阳穴,情况变覆杂了,得尽快向长老报告,当务之急确定“宝物”是否属于异界,蜉和鹊不能再待在人界。
肖泽带着“宝物”离开了,穆翛然总算松了口气,这事很难搞吧,肖泽从进她家门到走眉头都没放松过,鹊和蜉估计没多久会回妖界吧。
带走“宝物”,她的生活可以恢覆平静吧?但是……她有祈求平静的资格吗?平静在最初怕早已荡然无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