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为自己养父,而那天一同来的年轻女子,则是中年男子的亲生女儿。
那时候她还不叫凌墨,具体叫什么她已经忘了,只是被收养的“父亲”跟着他姓起名叫凌墨,墨,黑色颜料,纯白纸张被颜料一点点涂黑。又泛指黑色,引申为不洁之称。
从被领养起,就被养父丢去训练,各种打斗技巧,格斗动作,当然,课本的知识也不会断过,所以在这个时间段,凌墨虽然很累,但是也对养父感激的,直到有一天,她十五岁那天,被养父亲切的带着去了一个阴暗的地下室,那地下室散发着腥臭和浓重的血腥味,仔细看去听去,角落裏还会有老鼠吱吱的声音,蟑螂攀爬,但是却被地下室那痛苦的呻,吟声全部覆盖。那时候她被面前被绑着浑身血迹的男人震惊了,紧接着她手上多了一个冰冷的硬物。
“这人他背叛了我,还想找出我的把柄借机杀了我,墨墨你说,他该不该死?”养父低沈的男音在凌墨耳边轻声响起,声音温柔,却如同千斤巨石沈重,缓慢的压向她,让她喘不上气,仿佛只要她回答一个否定,死亡的就会是她。凌墨声音颤抖,下意识的轻声回答,“该死……”
“真乖。”养父慈爱的摸了摸凌墨的脑袋,伸手抬起了她那颤抖着拿着木仓的手,黑漆漆的口对准了那血淋淋的男人,男人瞬间眼泪鼻涕都下来了,有气无力的说着,“求求你,我错了,别杀我”之类的,场面凄凄惨惨。
察觉到凌墨于心不忍,养父紧了紧握住凌墨拿木仓的手,并示意她赶紧扣动扳机。
那天,是凌墨第一次杀人,那天,也是被领养后她第一次一夜未睡。
噩梦缠绕了几天,好不容易恢覆了一些,养父又带着凌墨解决了几个人,凌墨又开始反覆噩梦失眠,直到最后,她也记不清楚用了多久,对一切开始麻木。
如今世界发生了这个情况,除了个别零星地方,电已经停止了,更别说手机信号了。凌墨开着车朝着城市西边驶去。她已经和养父失去联系近一周了,在刚丧尸爆发第一天,电和手机信号还有时候,凌墨曾打过电话联系过,得到的消息就是让她一周后去她城市西边的一个民房中寻找接下来的任务。
民房在一个小巷子的深处,到达地方的时候,原本喧闹的巷子变得寂静,仿佛一跟针落下都能听得到。层次不齐的房屋裏,一定潜伏着许多危险。
危险的气息弥漫,凌墨眼眸幽深,她知道养父那边的意思,无非就是把任务放在最危险的地方,若能完成,则依旧可以重用,若因此死亡了,那也无可厚非。
虽然知道这一切的含义,凌墨还是准备进去小巷中。一个匕首似乎已经不能防身,她从车座底下拿出一把砍柴刀,掂了掂重量,把车停在隐秘处,并吸取之前教训,把能从外面所看到车内的地方食物水还有有用的东西全部藏在座位底下,下了车。
云彩遮住太阳,使得小巷中阴暗起来。往裏走一些,就看到了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面目已经溃烂生蛆,看不清是谁,身上黯黑的血已经干涸,腐肉隐约能看出坑坑洼洼的牙印,可见这人是活活被某种生物啃食咬死的。
除了丧尸,恐怕这裏还会有其他生物。
意识到这,凌墨心中一沈,握着砍柴刀的手紧了紧。
再次往前走了两步,凌墨突然觉得后脖颈有一丝凉意,汗毛树立,危险的警铃让她眉头一皱,身子僵硬着,这一刻仿佛时间停止了。但是下一秒,一个黑影闪过,她快速侧身翻转,直接在地上滚动了一圈站起,而在凌墨原本站的位置处,站着一只黑色的大型犬。
那狗浑身坑坑洼洼,肚子上有一块肉腐烂的直接掉肉渣,肠子拖在地上,毛一缕一缕的,好像被什么臟污黏在一起,凌墨能猜得出来,黑色皮毛上应该是凝涸的血液。狗冲着凌墨呲着牙齿,腥臭的口水一滴滴的落在地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好像在看一块肥美的肉。
凌墨眼神暗沈,咬紧牙关,手裏拿着砍柴刀,全身肌肉紧绷。静谧空间裏只有丧尸犬的低吼和凌墨紧张粗重的呼吸,气氛一触即发。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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