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盖上。”凌墨指了指地上另一个双目空洞的女人身上,小弟连忙照做,小心翼翼的盖在那女人身上,然后像是身后有丧尸追一样快去跑了出去站在门口。
“餵,这些人的老大被我杀了,剩下的你看有没有你的仇人,报不报仇需要看你自己。”凌墨低着头看着那双目空洞的女人淡声说。
女人听了这话,眼珠子转了转,空洞的眼神有了一丝聚焦,她看了看凌墨,机械而缓慢的坐了起来,面色麻木的看向门口那些男人。
凌墨也随着这个女人看向门口的这些小弟们。
那群小弟被凌墨这么一看,纷纷吓得往后退,就这么一退,后面被绑着的眼镜男就出现在最前面。
女人看到眼镜男,恼怒,愤恨,怨愤交织。凌墨看出这一点,直接把手中砍刀递了过去。
女人拿着砍刀,踉踉跄跄的走了过去,挥动砍刀,狠狠地砍在眼镜男身上。
血液喷洒在女人身上,脸上,并没有阻拦女人的动作。
眼镜男惊恐的瞪大双眼,却因为被绑着,无力反抗和逃跑,只能被迫承受。
砍一下并不解恨,女人像是疯了一样不停挥动砍刀,一下一下的砍去。
伤口纵横交错,血液喷涌,眼镜男很快没了声息。
但是女人依旧疯狂的不停砍着,歇斯底裏的砍着,直到精疲力竭,直到再也挥动不了砍刀,女人手中砍刀滑落,她也犹如一个断线的木偶跌坐在地上,放声又哭又笑。
周围几个小弟被这一场景吓得瑟瑟发抖,纷纷挤在一块,不敢有任何动作。但是凌墨的一句话,让所有人再次心提了起来。
“还有没?”凌墨走了过来,停在血泊的边缘,淡淡的询问女人,眼睛却看着那些小弟。
“我们也是听命行事!”一个小弟说道,声音发抖。
“是啊是啊,我们也是听老大和辉哥的命令,要不然活不了!”另一个小弟说道。
周围所有小弟开始附和。
这个辉哥,是眼镜男吧?凌墨了然。她并没有理会那些小弟,只是看着女人,等待着她的回答。
女人似乎哭累了,也笑够了,她红肿着双眼,满脸像是解脱一样,嘶哑着嗓音,“让他们走吧。”
“行了,你们走吧。”凌墨淡淡的对着那些小弟说。
小弟们一听,连忙四下逃窜,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凌墨杀了。
晨光熹微,东方太阳露出一个尖,却逐渐照亮整个大地,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凌墨活动了一下浑身酸软的身体,低头看了一下女人,寻思着该怎么办。
女人似有所感,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双手捧着砍刀递给凌墨,对着凌墨感激的一笑,“我还需要回城,寻找我的亲人,谢谢你。”她像是变了一个人,整个人有了些许鲜活气息,或许这一次的事,手刃仇人,相当于重新活了一次。
“嗯。”凌墨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心裏也松了一口气。从车裏拿出最后两套干凈的衣服,一套递给女人,一套自己换上了。她表示砍刀就留给女人防身用,临走前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好好生活。”
“我知道了,谢谢你。我会好好活着的!”女人感激的冲着凌墨深深鞠了一躬。
看着一车厢的血迹,凌墨头大的不行,再看着角落裏楚小然迷茫的双眼看着自己,自己在这拼死拼活的一晚上,而这个小丧尸竟然躲在这裏睡觉?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凌墨表示自己心裏十分不爽!
“楚怂包!赶紧起来给我收拾干凈!”凌墨怒吼,看着楚小然还一脸懵逼的模样,心裏更加恼火,又加了一句,“否则我就把你的小裙子,亮晶晶的首饰都扔到臭水沟裏餵鱼!”
这一听,楚小然可不干了!那些鱼穿自己小裙子小首饰能有自己好看吗?肯定没有!所以还是需要自己开穿!楚小然迟钝的大脑胡乱的想着,身子下意识的听从凌墨的话语,开始收拾。
噫~好臟,干涸的血迹竟然这么难洗,要不然都扔了吧!这么想着,楚小然抱着一箱外面被沾染的都是血迹的方便面,下车就想扔掉。
“你给我站住!”凌墨觉得自己快被气死了,“你把外面箱子扔了不就可以了,还把所有的扔了,你让我吃什么?吃你吗?”
“不要,不要!”楚小然一听要吃自己,吓得头摇成了拨浪鼓,她可不好吃的!想了想,又拿起一箱矿泉水,直接拆开箱子,哗啦啦的全倒进了车厢裏,矿泉水到处乱滚,不少还沾到了车厢裏的血液。
凌墨嘆了口气,自己确实有些难为丧尸了。认命的递给楚小然一袋血浆在旁边哪凉快哪呆着去,自己开始收拾车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