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凌墨并不想认识这个人,本能的觉得此人不怀好意,况且自己还带着只丧尸,被人发现了肯定有麻烦。
可是这吉普车男人却想甩不掉的狗皮膏药,紧紧的和凌墨并排开着,好几次凌墨故意穿过有障碍物只能通过单辆车的道路,这吉普车却紧紧的跟随其后,让凌墨心中逐渐恼火起来,直到进了城。
城裏道路覆杂,停在道路的车辆更是横七竖八,有些道路甚至都被堵死。凌墨如果可以,她挺想在人烟罕至的房屋休息,毕竟人少,丧尸也少,这种大城市,要不是衣服被楚小然谑谑完了,而小冰箱裏的血袋也没有了需要补充,她才不会耽误这么多时间呢。
凌墨准备不搭理那个吉普车男,找了一家偏僻的宾馆停了车。
不出所料,凌墨刚停了车,那吉普车也停在了旁边。
楚小然悄悄地扭过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吉普车,弱弱的问了一句,“我可以,吃他吗?”
“哼。”凌墨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这男人并非泛泛之辈,能边开车用极短的时间解决一只丧尸,看来是有些伸手,又不是之前的乌合之众,楚小然随意就可以给吃了的。
“下车。”凌墨留下这两个字,直接下了车。
楚小然耸了耸肩,察觉到了凌墨有些不快,没有再说什么,抱着大珍珠小紫下了车。
“嘿,美女,等等我…”身后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本就空旷安静的街道显得异常明显,凌墨眉头紧锁,恼怒增加,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傻,还是真有本事不惧怕丧尸才这么肆无忌惮。
末日来临时候并非旅游季节,也不是节假日,所以小宾馆内丧尸不多,凌墨解决了两只丧尸,从前臺拿了三楼的钥匙。二楼太低,丧尸闻到气味会爬上来不安全,四楼五楼太高,若被丧尸围困不易逃脱。
三楼走廊只有一只丧尸,凌墨挥动匕首刺向丧尸,不料这丧尸竟然有些智慧,竟然躲避了过去,反身想凌墨的肩膀就要咬过去,凌墨目光一凛,看到走廊裏的灭火器,另一只手一拿反手一抵,直接抵在了丧尸的嘴上,牙齿碰撞灭火器铁皮,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握着匕首的手起刀落,这只丧尸失去了活力。
后背的伤口火烧火燎的疼痛,上午与巨形河蚌的打斗加上一路上开了许久的车,让凌墨整个身体感到疲惫不堪,一阵头重脚轻,她喘着气想找个干凈房间休息,却听到身后低吼的声音,转身一看,是二楼的丧尸不知怎么找到了楼梯竟然爬了上来,她刚想应战,楼梯口上闪来个人,直接拿着一把大刀快速的砍掉了那丧尸的脑袋。
是那个吉普车男人!
丧尸的腐肉喷在男人的脸上,那男人像是未察觉,转过头看着凌墨憨厚的笑了笑,“美女,真的不可以做个朋友吗?”
凌墨眼神闪了闪,但是身体的不舒服让她大脑有些迟缓,周围不安全感让她急于离开,她没有说什么,直接转身到一间干凈的房间裏,刚想关门,楚小然抱着小紫挤了进来。凌墨抿了抿嘴,没有让她出去,关上了门,上了锁。
其他房间裏也有丧尸,不停的撞击着门想要出去,而门却看着纹丝未动,说明这家宾馆的门质量还可以,凌墨也就没再用其他的东西堵住门。
不适的感觉一阵一阵的涌现,凌墨感到一阵眩晕,浑身突然觉得发寒,四肢无力,她坐在床边看着不远处还在四下打量的楚小然。
自己明显是生病了,后背伤口恐怕发炎,没有药去及时治疗,再加上和河蚌打斗时候汗水好多,吹了风受了寒,这几日太过于疲惫,长久未摄入全面的营养,导致生病也是在所难免的,毕竟她也是一个人,并不是钢铁之躯。
可是……
凌墨眼睛闪了闪,自己若真的倒下,睡死过去,楚小然会不会趁机咬自己吧自己吃了?
她还记得楚小然第一次看到自己,那不断吞咽着的口水,和饥饿之人看到珍馐美味时候的眼神。自始至终,她并不信楚小然,虽然楚小然一直没有表现出想要吃凌墨的模样,但是凌墨就是内心一直不信她,楚小然是一只丧尸,若想丧尸不吃人,相当于让老虎狮子吃草,牛羊食肉一样。
而现在,小冰箱裏的血袋已经空了。
若外面那个吉普车男人有坏心,现在使坏,以楚小然的胆子肯定会先躲起来,那自己一定难逃一死了,就算楚小然不躲起来,她又能做什么呢?
昏沈的感觉一波一波的袭上大脑,让她的思维越来越缓慢,凌墨觉得眼皮有千斤重,浑身开始发烫起来,但她觉得异常寒冷,疲惫感让她甚至连被子盖在身上这一个小动作都做不了,只能无力的侧躺在床上喘息。
真是病来如山倒啊。
凌墨这么想着,拼命的睁开眼看着不远处的楚小然,不愿意闭上眼睛就此沈睡过去,可是这并不是她能控制的,渐渐的,千斤重的眼皮下沈,凌墨不受控制的闭上了双眼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