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濂板着脸不语,绿萍也有些动怒。她不能忍受楚濂这样看待她的朋友:“这是什么话楚濂你怎么对他这么有意见他没有什么不是,以后不许你这样诋毁他!”楚濂闷着头不吭声。他忽然想到了紫菱的那个撮合绿萍和陶建波的计划。难道为了他和紫菱,绿萍就得忍受和这么个人在一起楚濂心裏吃味起来,他抬起头,隐隐地从绿萍脸上看出了三四分紫菱的影子。罢了,爱情原本就是自私的,该放下的还是的放下啊!
“展鹏,好久没来我们家坐坐了!舜涓呢,怎么不一起过来”雅芙笑吟吟地端上两杯茶水,随后落座,问向周临。周临见到老朋友,心情为之一畅,原本的抑郁不爽都消散了几分:“她出去逛街去了。我看她难得兴冲冲的一回,就没带她过来。舜涓她可没忘了你,不是和你还有云舟说好了过两天去俊之他家的画廊看看吗”雅芙笑道:“没错。到那时你们可不要迟到了!呵呵,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是想找云舟商量事情吗”周临放下茶杯,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嗯,是这样。不过他现在不在,倒显得我这样招呼不打一个就冒昧过来打搅了。”
“哈,你怎么这样客气起来!要是不是生意上的事,说给我听听也无妨吧说不定我也能帮上什么忙呢”雅芙见他一脸严肃,心下紧张起来,面上却一丝不显,语气轻松地说道。周临踌躇了一下,想了想道:“云帆不在吗他在忙什么不怕那位法国未婚妻小姐等急了吗”雅芙心中一动,似乎有点儿明白了什么。这些天这些事她虽然没在场,却也风闻了些。何况当事人就是她小叔子呢她和费云舟夫妻二人感情深厚,一般有什么事也不避着她。近日见云舟莫名烦恼,她旁敲侧击地询问后倒也了解了几分。她本是个聪慧女子,联系周临现在一副难以对人言的表现,心中渐渐透亮了起来。雅芙按下心裏涌出的众多问题,想先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想,便含蓄地道:“正是呢。看他也不像去公司帮忙,可能又去哪儿玩了吧。唉,说实话,这样年纪的人也该收收心了。好不容易见了他有了成家的心思,等了半天要看他的结果,却又一副若即若离,像是要放开手的样子,让你们见笑了。哦,是了,你们家紫菱听说已经开始工作了可算是熬出头来了,从此以后你们可以安心享福就是。哪像我们家,一天到晚愁这愁那的……”
见周临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事,脸开始变黑了,雅芙知趣的止了话,慢慢品着茶。周临明白雅芙这话裏头的深意,和聪明人讲话就是轻松。他又是素知她为人的,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就斟酌着用词把前日裏紫菱云帆深夜出游喝酒的事说了,末了请她看看是不是能帮帮什么忙。雅芙听着听着,一张俏脸就羞恼得红了起来。到最后到底应了此事,勉强和周临又说了几句就要和他告别了。周临见雅芙气恼得快要讲不出话来的样子,知道她脸薄,能答应协助处理此事已是不易了,便就此告辞。心下也是感嘆了一番,松快了不少。
雅芙回到客厅,手指甲早把手心掐出一道深印来了,并不觉得疼痛。她出身书香世家,自幼家教极严,今日知晓费云帆做出这等事,联想到他可能有的心思,早就晓得轻重。她不敢大意,于情于理无论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观。沈吟了好一会儿,她拿起了电话,拨了几个号码,流畅的法语从她口中清晰地响起:“你好,是伊莎贝拉吗呵呵,真是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普罗旺斯的五月还是那么让你流连忘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