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地举起双臂,绿萍微抬起下巴,没有表情的面容中双眼透出倔强与坚定,那么,无可选择的话就让她背负着好了,随之而来的责任以及悲伤!
轻巧地跃起,落地,一如从前,长发轻甩,身形微动,前进,后退,飘荡似风中之烛,回来了,心中的自己回来了!
右腿伸出,慢慢地划了半个圈子,身体前倾,低头,双臂环抱,孤冷如荒野中的岩石。长发飞扬,身体仰起,缓缓地倒在地面,纠缠着的黑发掩映着皎洁的面容,嘴角弯起,双眼微睁,那是海底即将唱出致命歌声的塞壬,在帘幕后面要跳着七重纱舞出场的莎乐美。
舞吧,绿萍,这是你的世界,你就是这裏的神!
飞旋着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翩然得恰似春日裏的蝴蝶。灵敏轻柔得像不借外物凭依,又凝涩滞重地像抬不起脚步。徘徊在悬崖之界,仿徨在荆棘的中间,身心仿佛陡然进入生与死的边缘。
舞吧,绿萍,舞吧!就为了你自己!
舞吧!舞吧!……
随着最后一个姿势的定格,绿萍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她心中百感交集,不禁无声嘆息。这是她的岛屿,她就是这裏的主人,这一点现在没变,以后也不会变!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响起,伴随着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传来,绿萍抬头一看,一个年轻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扬起一抹讚赏的笑,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这个男子面容俊美神情玩味,一脸极感兴趣的样子,见绿萍註意到自己,又笑了笑,透出一股子魅惑来:“不愧是f大之花,以前我只觉得别人别人言过其实,没想到今日一见才知所言非虚。”绿萍似惊讶了一下,看着一身光鲜明显价值不菲的男子,听到他的讚美,不由得略低了头显出一个羞涩的笑。
然后……
“你才是你的ooxx之花,你全家都是花!你tmd还是朵大菊花!”绿萍立刻就变了脸色,爬起来冲着男子喊道,“竟敢穿得跟男公关似地找你姑奶奶败坏你姑奶奶的名声,装什么装!”顺手拿起挂在一边的衣物向男子甩去,“去去去,谁让你进来的!敢穿着皮鞋进练功房,等会儿别想跑给我留下来擦地板!”男子灵活地躲闪着,脸上的笑就没变过,显然是早给人骂皮了,一脸满不在乎无动于衷。“绿萍,你的心好狠!你就不能装的久一点让我开心一下吗真是的,像刚才那个表情就很好嘛!”绿萍边冷笑边把男子往外推,“凭你这模样,再修炼几十年再说吧!”男子撅了嘴,委屈地道:“怎么啦,你刚才不还夸我像男公关吗这样还诱惑不了你”“……”
绿萍换好了衣服,到了会客室,看着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男子不由得撇了撇嘴。“进展的如何了”男子邪邪一笑:“我办事,你放心!”说着将一迭资料交给绿萍。绿萍低着头翻阅起来,皱着眉一目十行地看着。男子喝了口咖啡,悠悠地道:“真不知这个沈随心是何许人也!说起来前两个月还有人找人查过她的底细呢!”
绿萍猛地抬起头,紧紧地盯着男子道:“是谁……我认识吗”
男子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看远处,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道:“就是汪展鹏,汪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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