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故事
“你,你是费云帆的前妻”紫菱惊讶地道,不能把这样的身份和眼前的女子联系起来,在她看来蓉儿这样容貌出色气质优雅,怎么也不像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而且这样的女子丈夫竟然挽留不住,真是好大的损失!蓉儿倒没有什么介意的样子,点点头道:“因为种种原因……算起来我和他究竟无缘吧。”紫菱看着蓉儿,心中有些怪上了费云帆,对她更上心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蓉儿笑了笑,右手托着酒杯,鲜红的色泽晃动着迷人的诱惑。“我是想看看,那个让费云帆为之和伊莎贝拉离婚的女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紫菱一呆,还没品出话中的意思,就听蓉儿继续道:“今日得见,还真是有幸。”冲紫菱眨眨眼。“你,你说费云帆的离婚是,是因为我”紫菱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听力,“这……这怎么可能”这么说费云帆是看上了自己紫菱大脑快速运转,可是按理来说绿萍不是更有可能吗?她比自己漂亮也更会讨人欢心……不过绿萍和费云帆又的确没什么交集,要说这样也难以说得过去,费云帆毕竟和自己交往更多,这是有目共睹的事。这样说来,这有可能是真的了
紫菱既震惊又忐忑,不知所措中还夹杂着一丝明确的窃喜。自己真的有这种魅力吗能让费云帆那样潇洒不羁的人喜欢上,甚至为之离婚唉,可是她已经有了楚濂呀,没法回应费云帆的爱了,虽然他也算一个不错的男人,但是看起来有点危险,而且年纪也很大了不是吗自己肯定要拒绝他了,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心他们要一直是知己多好,为什么要弄到这个麻烦的境地“紫菱,紫菱!”蓉儿连声地叫着,把正在脑补费云帆被自己狠心拒绝后涕泪交流场景的紫菱惊得回了神。蓉儿饶有兴致地观赏了一阵紫菱变得忽红忽白的脸色,笑瞇瞇地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是个大惊喜我告诉你哟,他可是个很好很体贴的男人呢!你要是嫁给他绝对不吃亏!你想想,他又帅又有钱,又会玩又能照顾人,而且对你一往情深,这样的男人,你要是错过了就再也难找啦!”
紫菱楞楞地听着,迟疑地摇了摇头:“我……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对不起,我……我不能答应费云帆和他在一起。”蓉儿瞇了瞇眼,还有这一出事儿啊,没听费云帆说嘛!想是他也觉得挺丢脸,连一个小女生都搞不掂,还放任她有了心上人,还真是挫啊,哪有半点当年的风采
“唉,这样啊!那只好算了,千金难买我乐意啊!”蓉儿也摇了摇头,这种保媒拉纤的事最不好做了,还是点到即止,看费某人的造化吧!紫菱小心地看看蓉儿,见她面上没有什么不悦之色,放下心来,随即好奇地道:“蓉儿姐姐,我好想听听你和费云帆的故事哦!”蓉儿一笑,道:“好吧,不过我这个故事可不是白听的,你待会儿也要给我讲讲你和你恋人的故事哦。”
说说笑笑,两人越谈越投机,言行之中俨然视对方为姐妹了。蓉儿称讚紫菱与楚濂两情不渝,纯真美好;紫菱则感嘆蓉儿与费云帆的浪漫刺激,精彩如同传奇。两人约好要常常见面出去逛街玩耍,在留下联系方式后依依惜别。
看着紫菱远去的身影,蓉儿不禁低头一笑:费云帆,若是有一天你心愿得偿,拿什么谢我呢
绿萍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刘雨珊,心中满是感慨。本来原先定好的计划,要实行时却又犹豫起来。这样做,到底是好还是坏真的要为今后力挽狂澜的万无一失把她过早的牵扯进来吗她究竟是太过自我,没怎么想过别人感受,要是以前她决意不会这样做,她绿萍是骄傲的,自信的,不屑于玩弄手段。可如今不同,形势虽是表面平静无波,暗地裏确实波涛汹涌。想起前两天得知沈随心已与紫菱接上了头,绿萍的眼底暗了暗,不能再等下去了!
对方已有所行动,一张大网正悄无声息地朝着自己的家庭张开着,为了挣破这个陷阱,自己必须有相应的帮助力量,在双方力量对比下增添一个新的砝码。
雨珊,你要恨要怨就对我来吧,绿萍一生行事无愧于心,但独独为一己之私怨愧疚于你。我停不下手也不会停手,纵使我和你友谊不覆如初,也对今日之事无怨无悔!
“大仙女,你怎么啦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是不是生病了”刘雨珊看着绿萍面上一片难言的沈郁之色,不由得担心地问道。“雨珊……”终究不忍直视刘雨珊单纯无忧的面容,绿萍低下头去,长长的秀发掩住眼睛,轻轻地念着她的名字,声音中满是迟疑和嘆息。“大仙女,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事了”刘雨珊轻皱着眉头问,绿萍这样子还真少见,难道还真遇到什么难题了吗刘雨珊从幼时不被父母所喜,即使再大大咧咧也免不了变得敏感,因此对别人情感态度的变化观察细致入微。绿萍的为难自然逃不出她的眼睛,一想到喜爱的大仙女可能需要人帮助,一股侠义之情顿时充填了胸臆,冲口而出道:“大仙女,要是有什么忙我可以帮的上的话,绝不推辞!你要是认可我这个朋友,就跟我讲吧!”
绿萍微微苦笑,抬起头来正色道:“雨珊,以后可不要这么冲动,我知道你一片好心,但总要註意着点儿,心裏把话过三遍再说出来。要是被人拿住了空子,我看你怎么办!”刘雨珊知道绿萍是为自己好,不由得一暖,又听绿萍口气好似长姐教育小妹一般,不禁微笑起来,心中甜甜的。
绿萍沈吟片刻,缓缓道:“雨珊,我心中的确有一件事委决不下,很想找人拿拿主意。想来想去,只有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刘雨珊心道果然如此,又对绿萍这样看重自己感到高兴,急急地问是怎么回事。“我先给你说个故事吧。”绿萍淡淡地笑着,低头喝了一口茶水,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道:“二十年前,有一对夫妇去法国做生意。他们才生下了一个女儿,不久妻子又怀了第二个,感情还不错。丈夫在一处咖啡馆裏偶然认识了一个女艺术家,起先是怜她孤身在异乡无依靠且又生活清苦,想要略尽绵薄之力资助于她,后又看好她的才华常与她谈诗论画。他们两人很快成了好友,无话不谈。丈夫原本就是一个文人,他很不喜欢每天坐在公司裏去斤斤计较那些黄白之物,偏生她妻子又是出身商家,渐渐地就跟他没了‘共同语言’。”绿萍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妻子很爱这个丈夫,也没怎么在乎这些。又因着两人是夫妻,也很信赖他。况且她又怀着孕,自然无暇顾及丈夫的变化。而丈夫却和那个女艺术家交往渐深,终于有一天,他们忍不住,‘情不自禁’地互相表白了。那个女艺术家早就知道丈夫是有妻女的,却还是‘一往情深’,不止一次表示过只求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丈夫此时满心裏都是这个女子的好,竟对妻女感受浑不在意。只说虽然自己不对,但是他已经动情,只能对不住她和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