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乱讲!”紫菱被楚濂的语气激怒了,也恶狠狠地看着他,“你以为你算什么好人你后悔啦哈哈,活该你回不去了!你现在这副样子怨得了谁又不是我开车把你撞成这副德行的,你身体撑不住好不了就怪自己吧!说我水性杨花,我凭什么要为你负责别说笑话了!你还想耽误我不成你妈上次不是说过你要我离开的吗怎么又反悔啦又跑来跟我说这些有的没得,你烦不烦”
楚濂仰天咆哮了一声,双手猛地按住她一阵摇动:“你这个黑了心肝的女人!你曾经的纯洁善良天真美好去了哪裏为什么这样的一双嘴唇说出如此恶毒的言语我不过说出来试你一试,竟被我试出了你的真心!”他双眼冒火地看着紫菱,紫菱用力挣脱他的束缚,楚濂更加愤怒,双手直接掐住了紫菱的脖子:“我掐死你,掐死你!你竟敢对我不忠,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紫菱拼命想发出声,被掐得只发出咔咔响声,双眼泛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流下了口水。
正在这紧急当口,费云帆拍马赶到,一见之下大惊失色,上去就给了楚濂脑袋一下,力道之强让他直接昏了过去,楚濂双手一松,紫菱也跟着向后仰到,费云帆赶紧接住,又是做人工呼吸又是掐人中地弄了半日,好歹醒了过来。
紫菱睁开眼好一会儿才看清是费云帆,受了严重惊吓的她哼哼唧唧地哭开了,费云帆看紫菱颈上的青痕,不由心中恨极楚濂,搂住紫菱好一顿安慰。他先带紫菱去了医院检查了一番(楚濂扔在地上没人管了),再带她回家休息了一番。期间蓉儿上门来了一趟,了解事情经过后惊诧不已,帮着好好照顾了一下紫菱。费云帆很是感谢蓉儿,感嘆自己真是有福之人。蓉儿笑道:“我还没谢谢你呢,要不是你帮忙开了条子走了关系,我们公司哪裏能逮到这么一个大项目。”费云帆道:“这算什么怎么能报答你对我之情的万一你要是愿意,我这裏还有几张签了名的白条,你一并带去就是了,省的来回奔波麻烦。”
两人正在说话间,原本小睡了一会儿的紫菱醒了。蓉儿扶着紫菱起来,看着天色不早了又叫费云帆叫外卖来吃。紫菱出了这檔子事打死也不敢跟家裏讲,既怕被绿萍笑话嘲讽又怕被父母打骂,因此脸上带出了愁容。蓉儿是何等的伶俐人,很快就知道了紫菱的心思,便邀请她去自己家过一夜。紫菱听了忙不迭地答应了。
蓉儿以紫菱朋友的身份往汪家打了电话,按理被查问了一番,她的身份职业都无懈可击,于是就被顺理成章的同意了。她的住所整洁大方,让紫菱好奇地看个不停。因为是临时租的房子,没有客房,蓉儿叫紫菱和她睡在一起。半夜的时候,蓉儿的现男友回来了,喝的醉醺醺地。蓉儿起来把他安置在沙发上去卖醒酒药。男友小睡了一会发现自己还在女友家裏,踹开卧室的门就去找蓉儿。半醉半醒中,把睡得正熟的紫菱当作蓉儿给惯例了,紫菱这一天过下来本就疲惫不堪,哪有力气再反抗,加上也不知梦到了什么,竟也没什么反应,杯具就这样诞生了。
蓉儿回来后发现衣衫不整抱在一起的两人吓坏了,忙上去没死活地把两人喷冷水掐肉捶背地弄醒。蓉儿的男友是个富二代,在他们圈子裏奇事多了去了,像这种睡错了人的事没见过也听过,醒了也只觉得对蓉儿抱歉,看看刚刚被睡的紫菱皱了皱眉头也没当回事。紫菱完全被吓傻了,从小被父母耳熏目染地知道出了这种事有多严重,只会呆在一边哆嗦着流泪。
一阵忙乱,两人都穿戴整齐,蓉儿召集三人议议该怎么办。男友困的瞇着眼睛表示愿意出钱,蓉儿也知道这是最好结果就想帮紫菱多争取点也算仁至义尽了,毕竟是在她家出的事。紫菱好不容易反映过来发现两人在商量她的价钱,尖叫起来伸手就打,又哭又闹。蓉儿男友不耐烦,兼之本身酒就未醒,一巴掌豁得紫菱滚下沙发。紫菱披头散发,哭得无比凄惨,嚷嚷着要杀了他,蓉儿扑上去捂住她嘴,低声喝骂道:“小声些!你想全世界都知道今晚的事吗你还想不想活了”接着又凑到她耳边说道:“想想你爸妈,亲朋好友,要是这事儿传出去,我看你怎么做人!说不定一辈子被人羞辱,嫁不出去呢!”见紫菱安静了点,又说道:“再想想费云帆!你难道就为这一时的错误赔上这一生吗?他可是爱你爱的不得了呢!”
紫菱傻呆呆地坐在一边,看着蓉儿代她和男友交涉,忽然觉得她无比陌生。心中想着今晚的厄难,眼泪流个不停,脑海中不断闪现出一个个身影:父母的,姐姐的,楚濂的,费云帆的……她生平第一次后悔过自己的固执己见,不敢想象亲友们得知真相后的表情和反映。想起今后自己的人生才刚开始,还有许多好吃好玩的东西和生活还没享受,想起费云帆对自己允诺的幸福,要是这一切因为今晚的事情而消失,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她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许多事值得留恋,不,不行,自己一定要守住这个秘密……
次日清晨,汪家。三个人正在吃早饭,舜涓见紫菱还没回来心裏有点担心,便叫上绿萍一起去接紫菱。绿萍答应一声,准备上楼换衣,听见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刘雨珊的短信,上面写着:绿萍姐,小阿姨带我要上你们家来,现在在路上。我们已经吵了一架,问她她不说原因,可能要有变故发生,万望做好准备。雨珊留。
我好不河蟹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