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擔心以及不敢置信。
「該死!你怎麼知道!?」被抓到小辮子的不甘。
這回換睿斯冷哼。
「我怎麼會不知道?有個白痴偷上pub買醉就算了,居然連回自己家的能力都沒有,走路搖搖晃晃,看到我經過就把我拉過去,然後死在我身上。」現在想起來還真不值得。「重得要死,白痴就算了還像隻豬一樣肥,而且死活不肯上計程車,硬要我扶你回去,害我被計程車司機瞪了好幾眼。」媽的勒!真不爽,當初應該讓他自生自滅死在一邊的。
「有這回事!?」
「有這回事!?」
兩人的反應再次同頻。
「騙你我有錢賺啊?」翻了個白眼,「酒品有夠差,一下唱哇無醉哇無醉無醉,請你m~面同情我~~(台語),一下子還大哭。」
「騙人!!」
「騙肖!!」
文雅版的當然是文洛恬,粗魯版的自然是毫無記憶現在飽受打擊的當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