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是星辰广告设计公司的李总，他今天来公司是为了咨询小型化定制人力资源管理系统的事。他和钱程聊了半个小时，结束后又去了美工部找了谢晨，他们在小会议室裏聊了一个小时才离开。”秘书详细汇报道。
听了秘书的报告，苏静眉头微皱，脑海中浮现出片段记忆。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一次宋文的手机上看到的发布会现场视频中，确实见过这位李总。怪不得觉得眼熟。
“原来是他。”苏静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她沈思片刻，随即对秘书说道：“你再详细了解一下他和谢晨聊的内容，尤其是有关人力资源管理系统的需求，越详细越好。”
虽然是小型定制，但苏静想抓住每一个机会，毕竟像宋文这样不求回报的贵人不是每次都能遇到的。苏静决定亲自了解情况，立即拨通了谢晨的电话。几分钟后，谢晨走进她的办公室，带着一丝疑惑的神情。
“苏总，您找我？”在公司，谢晨对苏静一直毕恭毕敬，从不会用私下的语气和她说话。
“谢晨，刚才秘书告诉我李总来过公司，我想了解一下他来的目的。”苏静直接切入正题。
谢晨点点头，坐在苏静对面。“李总主要是来咨询小型化定制人力资源管理系统的。他和钱程讨论了一些技术细节，之后来找我聊了聊设计和用户界面的问题。”
“那你觉得，他是真的有意向和我们合作，还是只是顺路过来看看？”苏静盯着谢晨的眼睛，想从中看出更多的信息。
谢晨沈思片刻，回答道：“从他问的问题和关註的细节来看，我觉得他还是有诚意的。他提了很多具体的需求，似乎已经对我们的系统做过一些研究。不过，他也提到还在考虑其他几家公司的方案，所以还没有最终决定。”
谢晨的回答有条有理，但苏静的脑海裏蹦出一句：“这是一双充满了期待但掩盖着巨大的悲伤的眼睛。”“这又是什么东西？”苏静感觉很无语，怎么突然莫名其妙地分析别人的眼睛。就是这一楞神，使苏静害怕起来。她稳住了神，强行把自己拉回到现在在讨论的话题上。
她沈吟道：“看来我们需要做点准备，争取拿下这个项目。你觉得我们还需要在哪些方面下功夫？”
“我认为我们可以在定制化服务上再下些功夫，突出我们的优势。同时，用户界面的设计也要更加贴合他们的需求。”谢晨建议道。
“好的，你很清楚他们公司需要什么，你先和技术部、设计部的人沟通一下，制定一个详细的方案，我们尽快准备一份提案。”苏静下达了指示。
“明白，我马上去安排。”谢晨起身准备离开。
“你在公司裏适应得还好吗？”苏静的目光落在谢晨的右臂上，隐隐透出一丝担心。
谢晨註意到了她的表情，微微一笑，故意轻松地说：“适应得很好，大家都很照顾我。放心吧，我已经好了很多了。”
说着，他两手同时握住自己刚刚坐的椅子，把它摆正，然后笑着对苏静说：“你看，两只手很协调。”
苏静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那就好，註意不要太劳累。”谢晨点头：“好的，我会的。”
谢晨走后，苏静坐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叉支撑着下巴，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她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大脑深处的思绪却如潮水般涌来。“他在撒谎”“他并不好”“他不真实”这些想法不断在她脑海中盘旋，令她无法平静。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整理纷乱的思绪，但越是努力，内心的不安感越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