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紧握着他的手,不时用柔和而安抚的声音对他说话,带给他一丝安慰。宋文默默地站在一旁,随时准备伸出援手。
检查完成后,医生迅速分析了所有的结果。他们决定必须立即进行手术,以清理谢晨右臂上的深切伤口并进行缝合。
在手术室外,苏静和宋文被告知需要耐心等待。他们找了一处长椅坐下,脸上带着紧张和忧虑的表情,心中充满了不安。
手术室内的灯光一直亮着,透过昏黄的灯光可以感受到裏面紧张而有序的氛围。
“谢谢你,宋文!”苏静的声音低沈,她没有直视宋文,但坚定地说着感谢的话。
宋文的表情带着自责和遗憾,他轻声回应道:“真的不用谢我。如果我早些告诉你有人找你麻烦,今天的事就不会这样了。”
苏静抬起头,目光坚定而充满感激:“不,宋文,这一切都是我的事,你没有责任。反过来想,你每天接我下班,确保我安全到家,你已经做了太多,太多了……”
回顾过往,宋文的默默付出,历历在目,苏静感到了宋文对她的关心和保护。
宋文认真地回应道:“我们是战友,不是吗?”苏静的感激之情似乎温暖了他心头的自责。
“对,我们是战友。”苏静的目光坚定地盯着手术室的门,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迫切,“那你现在能告诉我,那帮人为什么要伤害我吗?”
宋文沈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解释:“这一切都和龙哥有关。你记得龙哥吗?他之前在我们这一块有些势力,但他最近受了伤,失去了很多控制力。这次的事情,是美柚多的郭总指使的。他认为自己找到了好时候,接下来有他好看的!”
越说,宋文的拳头握得越紧……
苏静紧皱着眉头,她的目光越发冷硬:“郭总以为这样我就怕了,那他就想错了。”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决绝和不屈。
宋文点了点头,声音中也带着一抹坚决:“他确实错了。我会一直在这裏,帮你应对这一切。不管怎样,我们都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苏静的手机突然在静谧的医院走廊裏响起。她迅速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当地警局的来电。她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下心情后,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位警官的严肃声音:“您好,苏静小姐吗?我们已经在案发现场收集到一些初步证据,需要您尽快到警局来做一次详细的笔录。”
苏静对着电话点了点头,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但这是她在紧张时的本能反应。“我们会尽快过去。”
挂断电话后,苏静转身面对宋文,眼神中掺杂着一丝不安:“我们得去警局了,要做笔录。”
宋文认真地点了点头,表情严肃:“我会陪你一起去。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直面这件事,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
两人正在交谈时,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一位穿着手术服的医生带着轻松的笑容走了出来。苏静和宋文立刻站起身,急忙迎向医生。
医生的声音中充满了安抚:“手术非常成功。我们清理了伤口,并且缝合了切口。谢晨现在还在恢覆中,一会儿你们就可以去看他。不过,他还需要一段时间来充分恢覆。”
听到这样的好消息,苏静和宋文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苏静感激地向医生点头,眼中闪烁着泪花:“谢谢,真的非常感谢您。”
就在这时,杨飞云匆匆赶到医院,是苏静事先打电话通知他的。有杨飞云在此看护谢晨,苏静和宋文才能安心离开去警局。
在警局,苏静和宋文被引导到一个简朴的询问室。墻上的白色油漆微微剥落,房间内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正式和严肃的气氛。一位中年警官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打开了一本笔记本,准备记录下苏静的陈述。
警官先是验证了苏静的基本信息,然后正色说道:“苏静小姐,请您详细描述一下事发当天的情况,包括任何您认为可能与此次袭击有关的细节。”
苏静深吸一口气,开始叙述:“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我没有註意到有任何不寻常的事情发生,直到我到家门前。突然,几个人从暗处冲出来。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直接向我冲来,企图抓住我。”
宋文在另一间房讲述道:“我在不远处看到两个穿着黑衣服,光头,个子很高的壮汉要去抓苏静,谢晨躺在地上动弹不了,胳膊还在流血……”
警官们认真记录着他们的话,偶尔抬头询问一些细节问题,如袭击者的身高、体型或者他们逃跑的方向等。
宋文继续说:“在我吓唬他们之后,那些人逃走了。从过去的经验来看,这种突然的袭击很可能是有预谋的,我怀疑这与一些早先的商业纠纷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