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兑些淡盐水、淡糖水可以保鲜。放些酒也可以。”晴柔说道,“闻舟,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闻游舟拿着扫帚,背稍稍弓低,低头清扫地上的花瓣和叶子,答道:“好咧。”
“准备出门去洲楼酒家吧,今天忙活这一阵子,我都饿扁了。”
晴柔见袁靖坐那,也不理睬。众人很有默契地留了最近的袁靖的空位给晴柔。晴柔也不似先前的抗拒,走到袁靖身边坐下。
“娘子,我多添了几个你爱吃的菜,在小店裏忙活,饿坏了吧?”袁靖殷切地帮晴柔布菜。
“有事献殷勤也没有用,新购的院子、新添的田庄,这些地契呢?”晴柔对袁靖的讨好无动于衷。
袁靖一拍手,一旁的小厮不知从哪捧出一个跟木枕大小的木箱。
“请娘子过目,这些是一部分的地契,另几箱地契存在府裏。”
小厮扭动铜锁,打开木箱,晴柔一一翻看。
“先拿下去吧,还算满意。”晴柔说道。
袁靖一喜,趁热打铁:“那今晚我能进房么?”
“不能,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晴柔冷声道。
袁靖听罢,又下箸为晴柔布菜。
饭桌的氛围有些尴尬,碧荷出来解围道:“袁将军,我冒昧地问一问拐卖案的案情如何了?”
袁靖在晴柔碗裏放下鲍汁鸡,缓声说道:“线人口中带海棠花的兰娘子没有找到,其余的贼人全在大牢裏了。”
“大鼻子孕妇呢?”碧荷好奇道。
“她衣袖裏倒是有一朵海棠绢花,只是那妇人说,是她相公买给她的信物,怕贼人抢了去,所以藏在衣袖裏。我们也曾怀疑那妇人是兰娘子,但苦于没有证据,并且她说家乡发大水,背井离乡,因而没有籍贯。”
“那孕妇们都被家人领回去了么?”
“有三人的家人杳无音信,其余四人不愿透露只说家裏人死透了,因而官府都把她们送去居养院去了。”
碧荷自忖道,这个结果或许对她们来说更好吧,那算家么?
碧荷拿起手中茶,喝了一口,口齿间溢满了清香,因吃了太多的珍馐美味而产生的腻烦瞬间无影无踪。
既然案子已经算告破了,那她接下来就把精力都投入到奶茶的研发中。
一位小厮又双手捧了一个托盘,到她身边。碧荷的余光被红布送散发的金光吸引。
“瞿娘子,这是按照约定给你的酬金。也幸亏你给许仁郎中留下来紫石英。这药治好了两位带身子的妇人的心悸之癥。”
碧荷笑道:“应该的,应该的,毕竟医者仁心嘛。”
她抱着金子,笑容快要溢出脸颊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