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裏斯很快也註意到了你的力不从心,举着魔杖试图加入战斗,却又不得不分神照顾雷古勒斯。
这一刻,前所未有的焦虑感紧紧攫住了你。突如其来的危机,恶臭可怖的活尸,平日裏的冷静与果决已经完全被紧张和恐慌所取代。雷古勒斯完全命悬于一线,你们的处境同样岌岌可危。
你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平息内心的风暴。心中有个声音在提醒你:必须冷静,必须迅速思考。
”克利切,还楞着干嘛,快带我们离开这裏!”西裏斯的命令打破了你的沈思,语气中的急迫感穿透了紧张的空气。
你意识到,西裏斯的提醒是多么及时。是的,是的!克利切就是你们逃离险境的最后保障。
然而,就在这时,湖中心的水开始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要从中冲出。你感到一股强大的魔力在波动,让人不寒而栗。
”快点,克利切!”
你大声吼道,声音中透露出紧迫感,你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在这一刻,你感到一种深埋在心底的异样感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记忆的迷雾中若隐若现,它既熟悉又陌生,你感到自己应该对这股力量有所了解,但却难以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思绪。
克利切终于回过神来,他伸出手,抓住了你和西裏斯的胳膊。幻影移形的一瞬间,你们感到了一种被拉扯的不适,然后一切都变得黑暗。
当你们再次睁开眼睛时,是在格裏莫广场12号。西裏斯迅速将雷古勒斯带到了楼上的床上,紧接着就开始在房子裏四处搜寻了起来。
”老巫婆!你在哪裏?快来!你最爱的儿子雷古勒斯需要你,他伤得很重!”
西裏斯一边在房子裏四处寻找,一边大声吼叫,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虑和愤怒,同时还带有一丝因劫后余生而生出的激动。
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西裏斯在房间裏来回踱步,焦急地寻找着他的母亲,但回应他的只有沈默。
克利切站在角落裏,默默地观察着,他的脸上带着覆杂的情感:悲伤、讽刺,以及对西裏斯可能回归家族的微妙期待。
你站在一旁,心中也充满了感慨。你对布莱克家族的许多事情都有所了解,但那全部来自于冰冷的文字,这还是你第一次真正踏足这个家族的老宅。
你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同时也感到一丝不安。
布莱克老宅的内饰充满了历史感和纯血统巫师家族的庄重。你的目光在房间裏游移,註意到了墻壁上挂着的古老家族肖像,画中的人物眼神锐利,仿佛在审视着每一个进入房间的人。家具都是深色的木头制成,雕刻精细,透露出一种古老的优雅。
然而,当你的目光落在一条走廊上时,你顿时感到了一阵反胃。毕竟文字展现的场景和亲眼看到相比,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这条长长的走廊裏挂满了家养小精灵的头颅,它们被固定在墻壁上,空洞的眼睛註视着下方,这无疑是布莱克家族历史上对待家养小精灵的残酷证明。你感到一阵寒意,这中做法无疑是恐怖并且毫无意义的。
壁炉的上方挂着一个巨大的家族徽章,上面刻有布莱克家族的座右铭:“永远纯粹”。房间的一角,一个精致的玻璃柜展示着各种古老的银器和魔法物品,每一件都闪耀着淡淡的光芒。墻上的书架摆满了厚重的魔法书籍,它们的皮革封面上镌刻着金色的文字。
西裏斯的呼喊声渐渐变得绝望,他找不到任何人,即将凝固的沈默让他的心情越来越沈重。最终,他停在了克利切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克利切,告诉我,我母亲在哪裏?”
克利切低下头,用他那沙哑的声音回答:“女主人她……女主人已经……去世了,她生了那么重的病,只希望西裏斯少爷能回来看她最后一眼,但他从来都没有回信,也没有出现。”
西裏斯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身体微微摇晃。你走到他身边,伸手试图拍他的肩膀,好给予他一些安慰。但你又觉得这种安慰过于苍白了,不如再多给他一点时间。
“西裏斯,我很抱歉。”你轻声补充。
克利切站在一旁,看着你们,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覆杂的情感。“克利切知道西裏斯少爷和詹姆少爷都是家族中的异类,但他们还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救雷古勒斯少爷了……”
西裏斯久久没有回应,他的脸上闪过各种情绪:愤怒、悔恨、痛苦,还有深深的无助。仿佛快被这些话语的重量压垮。
”她……她一直在等我?”
西裏斯的声音颤抖着,他的目光在克利切面前的空气中迷失。
克利切默默地点头,灯泡一样的大眼睛中透露出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悲哀。”是的,西裏斯少爷。女主人直到最后都还在呼唤你的名字。”
西裏斯转过身,无法直视克利切的眼睛。他走到最近的墻壁,用颤抖的手扶着古老的木头,额头靠在冰冷的墻面上,仿佛在寻求某种支撑。沈默中,他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尽管他努力抑制,但悲伤仍旧无法控制地溢出。
你静静地站在一旁,感到一种无助的迷茫,思索着如何是好。最终,你决定采取最直接的方式——你走上前,伸出手臂,给了西裏斯一个坚定而温暖的拥抱。
你想象,如果是自己置身于这样的困境,最渴望的无非是这样一个可以安心依靠的胸膛,一个能够让你无所顾忌地痛哭一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