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斯看了你一眼,似乎是在寻求你的同意。你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没问题,莱姆斯。我没事的。”
莱姆斯离开后,邓布利多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转向你:“詹姆,我知道这一切对你来说都很难。记忆的缺失,朋友的困境……但请相信,你不是孤单一人。”
你点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谢谢您,教授。虽然我的记忆出了问题,但关于我们出事的时候保密人已经换成了彼得-佩迪鲁的这件事我记得很明白,请您相信我,西裏斯-布莱克是无辜的,彼得-佩迪鲁才是食死徒。”
邓布利多凝视着你:“詹姆,我理解你的立场,我也愿意相信你。但我们必须有确凿的证据,才能说服魔法部和其他人。布莱克家族的历史让他们在这个问题上备受怀疑。”
“我明白,教授。我们需要找到彼得-佩迪鲁,揭露他的真面目。也许我们可以从他消失的地方开始调查,或者查找他可能留下的线索。”
“一节手指。他们认为那节手指属于彼得-佩迪鲁,并且是他英雄的证据。”邓布利多说。
“一节手指?”你努极反笑,“这并不能证明彼得是英雄,甚至不能证明他已经死了!”
“你说得对,这的确不足以证明彼得的清白或牺牲。但我们依然需要更深入地调查。”
“你知道彼得·佩迪鲁是阿尼马格斯吗?他能变成老鼠钻进下水道。”
邓布利多的眼中闪过一丝锋芒,他认真地回应道:“如果佩迪鲁先生如你所说,真的可以变成老鼠,那么他的消失就不足为奇了。”
接着他又沈思了片刻,“下水道是一个可能的方向,但这也是一个庞大且危险的地方。我们需要谨慎行事,不能盲目行动。此外,我们还需要考虑其他可能性,比如他可能已经离开了那个区域。”
“西裏斯得取保候审,或者至少得有点什么动作吧?”你的声音裏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尽管你试图掩饰自己的急迫感。
邓布利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取保候审?这不是我们习惯的说法,詹姆。你的用词……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你心裏一紧,意识到自己可能露出了破绽,但表面上尽量保持镇定:“哦,那个……可能是我最近接触了一些不同的东西。你知道,有时候你得适应不同的环境。”
邓布利多凝视着你,似乎在寻找答案:“我理解环境变化可能带来影响,但詹姆,你的变化似乎不止于此。你确定没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吗?”
你避开他的目光,不想直接面对这个问题:“现在,西裏斯的问题更重要。我们怎么救他?我可不想让他在阿兹卡班受苦。”
邓布利多沈吟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你说得对,西裏斯的处境确实很紧急。我们需要迅速而谨慎地行动。但我需要你明白,詹姆,如果你有任何隐瞒,都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你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坦诚:“我明白,教授。我现在只想帮助西裏斯。我们需要怎么做?”
邓布利多的表情变得严肃:“我将与魔法部沟通,争取为西裏斯安排一个听证会。同时,我们需要搜集证据,证明他的清白。”
你耸了耸肩,尽管心裏急切,但也明白邓布利多说的是实话:“好吧,我会准备好的。但别让我等太久,我可不想在这裏干看着。”
邓布利多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你和莱姆斯在屋内。
莱姆斯打破了沈默,他的声音裏带着一丝担忧:“詹姆,你确定你没事吗?你今天真的很不一样。”
你转头看向莱姆斯,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回应:“没事,莱姆斯。只是……只是有点累,你知道的。我们得集中精力解决西裏斯的问题。”
莱姆斯看着你,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但没有继续追问。
随后,你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了一阵晕眩。仿佛穿越了时空,目睹了过去的一幕。
那是一个温馨的房间,核桃木的餐桌上摆放着一块装饰着巧克力小人和金色小球的蛋糕。詹姆站在那裏,怀裏抱着一个咯咯笑的婴儿,他的妻子莉莉,红发碧眼,美丽而充满生机,正依偎在他身边,试图亲吻他和孩子。
西裏斯和莱姆斯在一旁,背后是贴着金红色墻纸的墻,上面挂着詹姆和莉莉的合影,照片中他们正深情相吻。
西裏斯转向那个身材矮胖的男人——虫尾巴,提出了一个计划。詹姆虽然有些疑虑,但最终还是信任地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出门了。”西裏斯对虫尾巴说,“放心吧,没人会想到的。”
画面一转,房间裏的气氛变得紧张。詹姆和莉莉的家中,伏地魔的声音冰冷而刺骨:“交出那个孩子,我或许会饶你一命。”
詹姆勇敢地面对伏地魔,他的声音坚定:“除你武器!”
但伏地魔的回应是无情的:“阿瓦达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