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传来愤怒的低语,你的声音中也充满了愤怒和讽刺:
“如果他现在还能说话的话,我想他肯定会开始狡辩,说他自己是多么的无辜,多么的被逼无奈,多么的迫不得已——但是,难道那一条街的人都是逼着他把自己杀死的吗?”
邓布利多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而你只是转身面对众人,继续铿锵有力的说道:
“提取他的记忆吧,对待恶棍我们绝不手软,对敌人留情就是在对我们自己残忍,更是对那些无数为了击败邪恶而牺牲了自己的英雄的无情背叛!”
窃窃私语声在大厅中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邓布利多转向了众人,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响,清晰而有力:“女士们、先生们,现在我们已经看到了真相,就在不到一个礼拜前,彼得·佩迪鲁背叛了他的朋友,逃离了正义的审判。今天,我们在这裏见证了他的真面目,也还原了西裏斯·布莱克的清白。西裏斯,一个忠诚的朋友,一直被错误地怀疑与囚禁。现在,是时候纠正这个错误,让真正的背叛者面对他应有的惩罚了。”
宾客中似乎起了骚动,惊愕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但邓布利多轻轻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声音平静而有力:“我们有证人,有证据,现在是揭露真相,恢覆正义的时刻了。我想在场的各位魔法部官员已经亲自目睹了这一幕,必然会为西裏斯做出公正的判决。”
“然而,这只能证明彼得·佩迪鲁先生是个非法的阿尼马格斯,并且他确实幸存了下来。”
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带着一丝质疑。
这明显是一名记者,魔法相机正在一刻不停的记录着现场发生的一切。安静的大厅裏全是快门被按下的声音。
“在那种情况下,他采取变形的方式保护自己,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合理之处。”
说话的人继续道,“波特先生的证词固然重要,但仅凭这些,似乎还不足以完全证明西裏斯·布莱克先生的清白。诚然,彼得佩迪鲁先生确实是食死徒,但就如同波特先生刚才自己所说的,佩迪鲁先生可能是因为被人威胁,所以才不得不接受了这个身份,并且这也无法直接说明西裏斯布莱克先生就不是食死徒。”
“这位来宾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确实,我们不能仅凭臆测或个人证词来定论。我们必须进一步调查,找到确凿的证据,清晰地揭示真相。”邓布利多说。
而你只是冷笑者转向那位质疑者,目光如炬。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你仍然要求西裏斯证明自己不是食死徒,那么你又如何证明自己不是呢?在场的各位又当如何证明自己不是呢!”你顿了顿,让这个问题在大厅中回响,“这是一个典型的自证陷阱,一个逻辑上的谬误。我们不能要求无辜者自证其清白,而应该由证据来揭示真相。”
接着,你转向了邓布利多。你很生气,你做了这么多,现在终于要大功告成了,现在却有人用这么低级的逻辑陷阱来恶心你,你差点都忘了自己现在是詹姆波特。以你原来的性格,以及你家传媒公司的背景,你会直接搞得他身败名裂,再也别想在记者行业混下去!
“寻求真相并不意味着要求无辜者自证。如果有人想要指证西裏斯·布莱克是食死徒的话,最好请先确保自己的无辜。”你话中有话的强调道。“我的枪口不会指向朋友,但我最讨厌兴风作浪的人,尤其是有些人已经习惯了随风摇摆,两面三刀。”
“记住,”你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每个字都充满了力量,“真相不是用来服务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的。今天,我们在这裏揭示的不仅仅是彼得的真面目,更是对那些隐藏在暗处、心怀不轨的人的警告。”
你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仿佛在挑战他们中的每一个可能的怀疑者。“不要试图扭曲事实,不要试图掩盖真相。因为在这个大厅裏,正义的天平不容玷污。”
你的话语中透露出的坚定和权威,让那些窃窃私语的议论声渐渐平息。邓布利多看着你,眼中闪过一丝覆杂的光芒。
像是认可、欣赏,又像是在审视,探究。
在场的奥罗和一些凤凰社成员迅速控制了被石化的彼得·佩迪鲁,并对他施加了额外的束缚魔法。
随后,邓布利多主导了交涉。他向出席聚会的魔法部官员明确要求,确保彼得受到审判,同时释放无辜的西裏斯·布莱克。宾客们纷纷表示支持,魔法部的代表迅速做出承诺,保证将彼得安全带回并接受公正的审判,也承认了西裏斯的清白。
你收到了西裏斯的来信,信中提到他预计三天后就能返回。这让你感到非常高兴,因为这意味着你终于可以离开这裏回美国去了。
只是,在这一切发生后,你发现之前隐藏的摄像机意外失灵了。尽管事后检查时没有发现任何明显问题,这件事令你感到非常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