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僵硬的声音道:“没有。”“不见人影。”
“废物!”队长一边骂着人,声音一边充满着不太明显的颤.抖。
有一个稍微机灵点的士兵望着宫墻,指着这墻壁,道:“队长,你说会不会进到这裏面去了?”
祝筱筱一惊,手指攀着宫墻更用力了。发白的手指几乎要捏碎手中的砖块。
祝筱筱能想象到那队长正隔着一墻之隔盯着她,半晌,才望着天色,摇摇头道:“要天黑了。”话音裏充满着无形的恐惧。
“找不到也只能拿今天那个男人代替了。走,继续巡逻!”队长道。
男人?
祝筱筱一惊,她迫切想探查那个男人是不是汤黎。她在宫墻之后静待了片刻,才跳回青石砖路。
她刚一落地,一股长.枪便从斜裏刺来,队长大声喝道:“拿下!”
祝筱筱反应极快,她挥手探向空中,想拿出法典。然而通道并没有如愿以偿的打开。一下落空,又给了对方时机。祝筱筱转身躲过士兵刺来的长.枪,一次不成,便迅速抽出来围在腰间的森罗鞭,绞住了对方的长.枪。
祝筱筱不太会使鞭子,这森罗鞭本是她缠在腰上,打算在边界镇看看能否交易的。这当即一下绞住长.枪,祝筱筱一点也不浪费机会,她一把拉住鞭子,用力扯过对方,顺势一个过肩摔,将长.枪夺过来。
长.枪范围广,祝筱筱舞动一圈便逼得对方不敢近身。
士兵们团团围着祝筱筱,试图抓住她的破绽,一击而中。
祝筱筱的註意力已经提到了最高点,她不打算与这群人僵持,拿着长.枪,一劈一砍,挑开周身两桿枪头,一击点在队长的脖子上,冷着脸问道:“人在哪儿?”
队长想躲开这尖锐的枪头,但祝筱筱的鞭子并不是摆设,长鞭一甩,就结结实实地缠在队长的脖子上。
队长这下不敢轻举妄动,忙告饶:“停停停,我说我说,你问哪个人?”
祝筱筱道:“你们今日抓住的人。”
队长指着一个方向,颤颤巍巍地道:“在、在廷尉军的牢房中。”
祝筱筱微微压低了头,盯着队长,眨了眨眼,道:“不管你指的方向对不对……”
祝筱筱拉紧了鞭子,队长窒息地吐出了舌.头,双眼反白,惊惧地倒下了。祝筱筱确认他只是因窒息引起的休克。没了队长,巡逻队的士兵看起来呆呆楞楞地围着祝筱筱不知道做什么好。
祝筱筱毫不客气地全放倒了,并拿走了队长的佩刀。
她在上一关本来捡到了一个男人的小刀,也不知道最后被自己塞到哪裏去了。只能先捡一个拿来备用。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祝筱筱心中忧虑,她顾不得自己的疲惫和疼痛,朝着队长所指的方向而去。
她对皇城建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这些布局都有固定的方位,廷尉军这样的存在,不可能建在最尊贵的北方和东方,只可能设在南方。
祝筱筱一路遇到了三队巡逻队,待解决完最后一队,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下来了。祝筱筱心中不好的预感愈来愈强,她捡起巡逻队的灯笼,提在手裏开路,朝着廷尉军的地方走过。
整个皇城都逐渐暗淡了下来,廷尉军的门厅仍然灯火通明。祝筱筱吹灭了灯笼,远远打量着守在门口的两个武士。她咬紧了双唇,自己感觉对上这两人,想要不引起裏面註意绝对不可能,她决定翻墻进去。
廷尉军的宫墻比其他任何宫殿都来得高。但祝筱筱已经积累了十足的经验,她静悄悄地翻过围墻,溜进了廷尉军的大殿。
大殿中点着数不清的蜡烛与油灯,祝筱筱确认无人,便从侧边的走廊溜过去。
牢房不太好找,但廷尉军的地方简单,祝筱筱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地牢的入口。她按照老方法弄晕了守门的人,潜进了地牢。
她不知道地牢内到底有多少人,也不敢擅自点起照明。摸黑走了一阵,眼睛越来越适应地牢裏的光线了。祝筱筱惊喜地看见其中一间牢房裏,正关着汤黎!
汤黎颇为生气,他进了此关之后,被巡逻队逮个正着,他深知此关麻烦众多,不想跟巡逻队起冲突,等进了地牢后,他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理的确没开玩笑,他从进了这关就联系不上他了。更令他气愤的是,他和虚朝的对立关系,让他一进此关,实力就受到了极大的压制,他连一个简单的道具都取不出来。
就在这时,“汤黎!”祝筱筱兴奋地隔着牢门招呼着他。
汤黎见到突然出现的祝筱筱,笑容还没来得及挂上一秒,就皱起眉头,担忧地道:“你受伤了?”
祝筱筱的双手,挑开了麻绳,被捆绑了许久,爬过宫墻,还拿着长鞭和长.枪舞来舞去,一双手早就血肉模糊不能看了。祝筱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脸上竟然奇迹般地没有流泪,她笑着对汤黎,道:“好痛啊,但是痛着痛着,我好像就忘记这件事了。汤黎,我放你出来。”
汤黎沈下脸,他不愿呵责祝筱筱,只定定地看着她的伤口,轻巧地说了一句:“你别动。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