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新在一旁发出了警告:“汝必伤!”你一定会受伤的!
祝筱筱冷哼一声,道:“你们不太了解我。”她行动受制,说话也变得分外缓慢。
“我这个人,最讨厌停留,我不愿意待在,同一个地方。”祝筱筱吃力地说完这一段话。她的右脚已经快要踏上下一格了。
祝筱筱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排斥她的屏障之中,她挤进下一格了!
祝筱筱流着血,但她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对着钧新笑道:“你看,我不会留下的。”
钧新沈着脸,道:“剩一格,君行不得也。”还剩这最后一格,你难道还能挤过去?
祝筱筱此时此刻已经很凄惨了,身上大部分地方渗着血,血浸透了她的衣衫,脸上也有伤,那无形的阻碍在祝筱筱脸上留下了擦伤,若是再有一次,说不定会彻底留下疤痕。这是她强行迈出一格的代价!
祝筱筱碰着伤口,笑起来,她道:“你以为,我最后一格,要靠走过去吗?”
钧新闻言变了脸,他迅速将骰子变大,朝祝筱筱扔来。
祝筱筱对着钧新笑瞇瞇地做着口型:“晚,了。”
瞧着巨大的骰子朝祝筱筱砸过来,郝小娘子吓出了尖叫。祝筱筱不慌不忙地抬手,接住了骰子。
骰子巨大地冲击力想要将祝筱筱冲下棋盘。祝筱筱哪能令他如愿?她发动“力及千鼎”的技能,生生地将骰子控制在原地,她狠狠地偏了方向,将骰子往终点一砸,整个棋盘都震动起来。
祝筱筱倚着骰子,笑着道:“钧新,好好看着。”
祝筱筱将手指对准终点上的骰子,轻轻一弹。
“咔嚓、咔嚓……”江堤之上的棋盘迅速沿着一条裂缝开裂,未及一秒,江堤骤然倒塌,两个少年动作极快地抱住了身边两个小孩子,尚未站稳,地面直接下落,他们栽进了江中,江上的水顷刻间蔓延过来,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们艰难地维持着飘浮。
任放之在江水中泡着,江水一下子令她恢覆了这么多局的记忆,她想起来来往往,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她抹去脸上的水,气急败坏地道:“祝筱筱,你到底在干什么?”
祝筱筱抱着郝小娘子和廉小郎君,坐在巨大的骰子上,道:“你小心啊,这裏面不知道多少枯骨呢!”
正说着任放之就从江水捞出一块腿骨,吓得她赶紧扔掉。任放之反应不及时,没来得及护着跟着她的两个孩子,此时江水蔓延,她不敢耽误时间,即便被腿骨吓得哇哇叫,还是潜进去搜寻孩子的下落。
江底满是白骨。任放之盯着这满地的白骨头皮发麻,她迅速地在江水中游来游去搜寻着,一具女人的白骨,一具孩子的白骨,一本书,……看来看去,似乎两个活人凭空消失了!
任放之支撑不住,她重新浮上江面,田子杭和廉煜已经将孩子们送上了岸。任放之内心焦急,道:“田君,廉大哥,他们不见了!江水中没有!”
田子杭一听这话,顾不得自己浑身疲劳,就要往江水裏跳。廉煜拉住他,道:“是不是江水太急,冲到下游去了?”
江堤的塌陷就发生在一瞬间之间,那一瞬间江水倒灌,若不是他们反应及时,一定会被冲得很远!
祝筱筱还坐在巨大的骰子之上,骰子漂浮在江上,两个孩子已经廉煜接过去安置在岸上。她坐在骰子上,道:“你们就没发现,还有一个人不见了吗?”
任放之扭头,道:“你说钧新?第一局时已有异样?为什么那时不说?”
祝筱筱可不理她,只道:“钧新若是躲起来,一定在这附近,两个孩子也不一定是被江水冲走,依我看,被钧新藏起来的可能性最大!”
廉煜脸上也浮出一点焦急,他这么多局一直都淡定应对,但牵扯到孩童性命,他也无法淡定了,他道:“祝娘子用何方式使江堤开裂,能重现此法逼出钧新吗?”
祝筱筱无法回答,她用了什么方式?早在距离终点七步的时候,她就开始使用地动山摇,手指快速地敲击骰子看似简单,却是她用了浑身最大的力气,使地动山摇迭加至100%之后,她才拼了命要挤到最近的那一格去,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发挥出地动山摇迭加100%的效果,真正使出地动山摇,使江堤震裂,从而倒塌!
祝筱筱道:“这一击,只能使江堤倒塌,我无法确认,这样可以逼出钧新!”
她不能做到使整个江水清空,现出江底的神迹。
廉煜垂下眼眸,刚要说什么,忽然瞪大了双眼,道:“小心!”
祝筱筱扭头看见,一股箭雨,直冲她这骰子而来,分明是想把她扎成一个刺猬!
浪到昨天晚上到家,昏天黑地睡了一觉,我家宝宝太可爱了,想要偷回家。
后遗癥是中午十一点四十才写完这一章,有错别字您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