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船的底是蓝色树叶的形状,船的桅桿和底部是一样的材质,就像是把一个东西拆开了做的,而且那个东西应该是——
“蓝色的树叶发卡?”苏涵宇疑惑中隐隐有些肯定。
“哎,你是怎么知道的?”对面的女生听到后面露诧异,她从未和别人说过她捡到发卡这件事。
“你怎么拿别人的东西?还把它拆成这样?”苏涵宇语气有点生气,找了这么久的东西原来在这裏。而且,这个女孩子感觉有点面熟,好像在哪裏见过,模糊的记忆渐渐在脑海涌现,是在雅致长廊画画,颜料甚至沾到脸上的那个女生。
亚裏斯特看见两人对峙,也跟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你的女儿拿了别人的东西。”苏涵宇指着那个书包上的帆船挂坠。
“苏茜,怎么回事?”亚裏斯特听到急忙正色道。
“什么呀,我这是捡的!”那位叫苏茜的女生大声辩解。
苏涵宇看她完全不觉得有问题的样子,反问道,“捡的你不给失物招领,反而自己私吞?”
对方听他这么说也理直气壮,“我荒郊野外捡的,上哪儿失物招领去?”
亚裏斯特见状,先好言劝和,“两位先别吵了,冷静下来好好说,联络人先生,我女儿不是那种会随便拿别人东西的,也许就是一场误会。”接着转头对苏茜说,“苏茜,好好跟先生解释清楚,那个什么发卡到底是哪裏弄来的。”
苏茜在母亲的威压下,不情不愿的开口,“是我在光明教堂后山捡的。”
“具体是哪裏?”
“大概在教化院后面的草坪不远。”
“什么时候的事?”
“那个疯子跳楼那天。”
“记那么清楚?”
苏茜的脸色还是很不好看,语气恹恹地解释,“那地方人少,基本没人去,我那时在那块地方取景画画才天天往那裏跑。那一天,我作业没写完被老师留堂就去晚了点,也是还好去晚了,不然我估计得被吓死,也许,那个失主就是被吓得才掉了发卡。之后,我也等过一段时间,可一直没人来找这个东西,我就,”这时她讲话有点没了底气,“回收利用了。”
苏涵宇听完陷入深思,如果她说的属实,那么罗莎很可能见证了克裏斯的死亡,那么按任务的要求,单纯地归还发卡可能并不能完成任务,让罗莎走出来才是任务的核心。更何况,他有些头疼地看了一眼那个帆船挂坠,这个发卡已经四分五裂了,要怎么完整还回去也是一个问题。
一时间感觉一切又回到原点,下一步应该怎么走呢,苏涵宇又没了头绪,“千惠,”既然如此,还是请求帮助好了,省得他再兜兜转转一圈浪费时间,“开启指引。”
“好的,指引已开启:实在没有头绪的话,去找罗莎的心理医生商量对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