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苏涵宇顺口答应。
“主线任务开启,第四幕:旧日的审判序幕。”
走出约翰的办公室,苏涵宇随着指示,先往灵光医院的方向去。
还未走进医院,就听见裏面传来颂歌的音乐,苏涵宇找了几个路人问话,才知道今天有贤明学院的学生过来慰问病人,他们带来了令人赏心悦目的歌舞表演以及乐曲演奏,他稍微驻足观看了一会儿,当然了,他没有忘记他手上要做的事。
不过,苏涵宇找了灵光医院一整圈也没有找到布莱德的主治医师,得知乔今天恰好有事请假了,苏涵宇忽然发觉,这恐怕是有意设计的。这恰好的慰问人员,应该不只是那么恰好。
现在,苏涵宇待在布莱德的病房裏,布莱德在一旁的角落裏写写画画,自言自语,反正就是不太理他,苏涵宇尝试过沟通,但是一点用没有,对方只会举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前让他,“安静点,不要出声。”
他没有办法,只能自己一个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裏乱转,千惠说,线索就在房间裏,不过苏涵宇有点急躁,现在让他静下心来可能不太容易。
突然病房窗户的开向吸引了苏涵宇的註意力,这个方向望去正好可以看到教化院之前克裏斯房间的窗户,不过,教化院和灵光医院本身就可以算是对望,只是角度上的问题。苏涵宇猜疑间目光瞥到了桌上被蜡笔涂画的一本书,上面的一句话似曾相识——不相信光明的人,会下地狱的。
他不记得是在哪裏看到的了,但是绝对看到过。苏涵宇回想到克裏斯和罗莎的坠楼,蓦地,他生出一个莫名的猜测,这会是线索吗,苏涵宇不知不觉已然站在窗户的边缘发呆,跳下去是不是一种指令什么的。
他朝下面看去,有点高度,苏涵宇并不恐高,但这种真实感还是让他有点发怵,不过这是游戏,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这么想着他又忽然有一种蹦极般的肾上腺素飙升感。
心裏默数三个数。
“欢迎回到现实。”冰冷的机械女声在耳边响起,他触发了强制退出指令,苏涵宇明白自己确实想得太多了。
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收获,至少,他不那么急躁了。苏涵宇重新进入游戏,很快便发现了千惠口中的线索,确实非常显眼,真的是不用特意就能发现的程度,刚刚的他早就应该找到的,那个在一进门就映入眼帘的,扎着好看的袋子包装的曲奇。
伴随着阵阵诱人香味的曲奇,这个香味非常熟悉,闻过一遍就忘不掉的,和那个香包裏面的花瓣香味如出一辙,现在还有谁能种出真正的芙洛明呢?
曲奇是今天活动的慰问品,苏涵宇奔下楼去,叫住一个表演完,正收拾着小提琴要走的女学生,“问一下,你知道这个曲奇饼是谁做的吗?”
对方看着他手中的袋子,摇摇头,“对不起,这不是我负责的部分,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知道可以去问谁吗?”苏涵宇追问。
她拎起乐器盒,想了想给出建议,“你可以去问问亚裏斯特修女,今天,光明教堂的大家也来帮忙了。曲奇饼就是由他们分发的。”
苏涵宇顺着女学生手指的方向正好看见在打扫现场的亚裏斯特,他走上前去。
“好久不见。”亚裏斯特看他过来,微笑着打招呼。
苏涵宇快速点头回应,然后迫不及待地拎起手中包装精美的曲奇饼开始问,“你知道今天分发的曲奇饼,主要是上面的糖霜,它们是谁做的吗?”
“怎么了,不合口味吗?”亚裏斯特还是微笑着,慢悠悠地回答,“我觉得这曲奇饼散发着很芬芳的味道,我从未吃过,有一种..”
“花香味。”苏涵宇见缝接话,“是芙洛明的香味。”
亚裏斯特皱眉,表情是显而易见的质疑,“不会吧,芙洛明可没这么香,我种过。而且,闻起来...也不太像吧。”
苏涵宇不想和她争论,毕竟这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释得通的,他接着问,“我想知道,这是谁做的?”
亚裏斯特有点犯难,“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负责曲奇的包装和分发,是贤明学院的学生带来的,也许你可以去问问他们今天的领班。”
“那他们的领班是谁你知道吗?”苏涵宇感觉自己像一个皮球一样,被踢过来踢过去,但还是耐着性子问下去。
“她刚才好像就在这裏,”亚裏斯特左顾右盼,但没发现要找的人,“可能是表演结束走了,你应该记得她吧,就是你还在贤明学院上学时的音乐老师,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