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影,人说谎的时候要稳。”
遮影像是被抓包的小偷,瞬间眼神慌乱,季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抬步便往裏边走去。
“站住!你在这裏等着,我去帮你拿。”
遮影说的斩钉戴铁,丝毫不容反驳,季由不解地瞅着他,这人脑子裏又在想什么,晓忱宫有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话说回来,晓忱宫还真有秘密。
死婴,难道不是秘密吗?
遮影很快便将东西塞给了季由,季由看着手中已被拆封的盒子,打开仔细地看了看,然后轻拿了颗,小心翼翼地伸到了遮影面前。
“闻闻,有股怪味儿。”
???
遮影疑惑,怪味儿?
有吗?
遮影看着他缓缓凑近,季由笑笑,猛然动手,去遮影腰中摸那把宝刀,可手还没沾上,便被遮影一把握住了手腕,他猛的提起季由,只听“咔擦”几声脆响,季由便泪花打滚,随即,手腕便被人拽的通红。
“断断断……断了……阿影……”
遮影松开季由,瞥了一眼他的手腕便移开了。
“别叫我阿影,我跟你不熟,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少打什么乱七八糟的註意?否则我这刀给你好好玩玩!”
“我就是让你闻闻。”
“赶紧走!”
季由摸着发红的手腕,瘪着嘴愤怒的离开了,本来想逗逗他,谁知……
他看着自己的胳膊,妈的,动不了了。
季由心中暗道哭泣,可一边又想,这人身手真是不错,就刚才那一下下,啊!堪称完美。
不愧是千机阁的人,当时他要是能习武,师父说不定就教他习武了。
季由想着回头看了几眼,夸归夸,可疼是真疼啊,这傻子还真下得了手啊!
奶奶的!
这让他怎么动啊!季由不由得一阵苦涩。
宋些荑在查酒宴的事情,苏启无聊的待在东宫,太傅拿着卷轴,讲的苏启东倒西歪。
“太傅~,我就睡会儿,一小会儿……”
“殿下,你是未来的一国之君,这些东西,您都是要看的,不但要看,你还得记在心裏,要为天下百姓……”
“苏启!”
!!!
二皇姐!她怎么来了!她来了他还怎么睡!这觉看来是真的睡不成了。
不过来了也好,她来了就不用听太傅讲了,多多益善,太傅要好好休息,毕竟他都已经讲一早上了。
“二公主。”太傅蓝因躬身施礼。
他已经在皇宫许多年了,小的时候给苏陆当伴读,现在又给这太子当太傅,细细想来,圣贤书他读了大半辈子。
“太傅辛劳。”
“分内之事,公主过誉了。”
“太傅你先歇了吧,我跟皇姐说说话。”苏启朝蓝因挤了挤眼,能如何呢,只能嘆口气歇了。
看见蓝因走远,苏卿陌这才整了脸色。
“听闻京折大婚时,有人刺杀你,人呢?”不等苏启开口,苏卿陌便问了出来,她这一趟来可是有事的。
虽然这事情父皇知晓,但人被苏启护着,他且当由着他了,何况,苏启求的那半天情,也不是白求的。
“皇姐你不会要带他回公主府审吧,他会少一层皮的,你不能带他走,他是我的……”
“知道护短了?可你能护得住吗?你把他压在东宫不让人见,你心虚?”
“皇姐,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他也没犯下多大的过错,何况,父皇都得过且过了。”
“我要见人。”
“……那,那你不许吓唬他,他当时就是被萧零意吓到了,一时心急才拔刀的,而且,那日他就是保护我的呀,刀是我给他的。”
“?!”
“皇姐你又没亲眼所见,他若真是想杀我,我还留着他干嘛,再说父皇也不会如此潦草,这会大理寺都该办完案子了。”
“什么样的人让你这般护着?皇姐有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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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好覆杂,写的好痛苦,捋了好几遍时间线,快乐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