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走?!”
苏卿雪有点不相信,他平时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不让别人看,今天竟然她叫他都不动。
罢了,当他喝醉了,等酒醒了,再跟他清楚。
“手给我,我背不动你,我牵你总可以吧,算是你背我的回报了,走吧,跟我。”
萧桁看着她伸出来的纤纤玉手,笑着将手伸了出去,有人往他们这边看,苏卿雪感受到了视线,应该是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了吧!
苏卿雪轻嘆口气,迟早都要知道的,藏也藏不到哪儿去。
“皇姐!”
苏卿雪牵着萧桁,转身要走时,一个青涩的声音忽然讲她叫停,她偏头看着那个少年,太子?阿启!!!
“皇姐,我吓到你了吗?”
“阿启?”
“皇姐还记得我!皇姐等等我,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苏启笑着跑进了内殿,那模样,自由自在,犹如长风。
苏卿雪还有点懵,就只剩下一个转角瞬逝的背影了。
“我皇姐回来了!京折兄!东西给我,我要回家!”
他的声音清澈,京折大老远就听到了,他刚到门口打算送客,虽然已经有阿母把关,但他去看看,总归还是好的。
可惜苏启一声大喊,他又急匆匆的回去了。
既王叔给父皇捎了东西,一定要他亲手带到,他这才不得已做个搬运工具,不然他早跟着苏卿雪走了。
“公主回来了?!”
“不是二皇姐,是大皇姐!她来接萧零意。”
“她吗……”京折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有点失落,然后便呆呆的,瞬间失去了表情。
“京折兄,怎么了?”
“没……没什么,路上小心。”
“嗯,那我走了!”
京折看着苏启拿着东西蹦蹦跳跳的出了内殿,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小物件而已。
他不知道自己与苏卿雪这十年的纠葛,自然是不会明白的。
这段关系,不能公之于众,正如萧桁所说,京折,你能娶她吗?她进不了上京府的门。
有些感情,是该到此为止的,多走一步,都是偏航。
“皇姐。”
苏启朝她笑着,那一刻,苏卿雪忽然觉得自己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的眉眼裏都是希望与爱,而她,满是警惕与悲情。
“阿启,竹柔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她走的时候说至少得半月吧,但是她说的都不能信,她每次出去,哪一次提早回来了,查案查的比大理寺还勤,我就没见过她如期回来,这次的话……”
苏启说着瞥了一眼萧桁,尴尬道:“应该会更迟。”
“我又不嫁她,她跑什么?”萧桁不快的吐槽了句。
几人闲聊着很快到了皇宫,凉风肃杀了那些浅薄的醉意与伤心。
苏启回去和景德帝与物了,苏卿雪带着萧桁,二人往晓忱宫走。
宫门在尚未冷透的天幕下温柔的不成样子,可苏卿雪总觉得,她不太熟悉。
“娘娘,公主不在……”侍女有些遗憾的扶着皇后,皇后今日出宫了,她的薇岚回来了。
回来了……
她等在晓忱宫的门口,面容已经不像十年前那般的光彩夺人,她这些年,过的算不上坏,但这心裏,像是腐蚀烂掉的果子,疼的她日夜难眠。
“薇岚,母后在这等你,你见见母后……”
“娘娘,还是回去吧,我们明日再来,您身子受不了这寒风的,娘娘!”
湖心跪在地上,不管怎么哀求,皇后都始终定定的望着那宫苑,那裏有她的孩子,有她的薇岚……
“娘娘……”
湖心不停的抽泣着,她当然知道皇后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
前几年她以泪洗面,眼睛差点失明,后来她总是做梦,梦裏还是哭,不停的喊苏卿雪的名字。
有人说皇后痴了,后宫的嫔妃渐渐的,也看不见什么皇后了。
“自己生个孽种,皇上不杀已经是仁慈,还自请封宫,果真把自己封傻了!”
淑妃如是大放厥词,可皇后还哪裏管这些,随便了……于是,后来,整个后宫便慢慢的转向了淑妃,她和景德帝一起长大,虽不能生育,但皇上依然将她纳入了宫中。
这件事要说也是冤家路窄,淑妃和皇上是青梅竹马,而皇后只是他登基的一个工具,好在这么多年来,皇后并不留恋他。
只是……
“母后。”
--------------------
萧桁:嘻嘻,每天都在让媳妇娶我的路上……喝个小酒,累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