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疑惑,却也未曾多想,待接过那包裹,拆开一看,他脸色微变。
收到东西后的太子殿下李瑾辰先是一楞:????
随后李瑾辰不禁哑然失笑,心中暗自嘀咕:“父皇这是何意?”
不久后,李瑾辰便出现在了皇宫,他步入大殿,行礼如仪:“儿臣拜见父皇。”
狗皇帝见状,故作深沈地嘆了口气:“是为父不好,都未曾关註过你究竟行不行。”此言一出,李瑾辰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随即他便意识到,父皇可能是误会了些什么。
李瑾辰试图解释,目光不经意间掠过父皇手中的话本,心中更是明了了几分,他便知道是话本害人,但是说来也巧,这套话本他也看过,“父皇,话本上的内容不能信。”
“怎么不能信?”狗皇帝故作严肃,翻开话本,指着上面的内容,“上面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再者说这么久也没见你身边有个妻妾。”
李瑾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他轻声道:“如果父皇是来催婚的,我接受。但是这个借口大可不必。我有心仪之人了,过段时间带她来见您和母后。但是话本上的真的不能信,要不然您继续往后看看——”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后面的内容讲的是皇帝的床笫之事。
闻言,狗皇帝继续往后看了看,随后“啪”地一声合上了话本,“你说得对,话本上的东西不能全信。”
“那儿臣先行告退了。”
“等会儿,皇儿,朕望你真心实意,确有心仪之人,勿以虚言相欺,误了自身,亦伤了朕心。”
“儿臣明白。”说完之后,李瑾辰便离开了。
【简直要笑死我了,这可比话本有意思多了。】萧芷嫣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通过八卦系统隔空看到了方才的那一幕。
“小姐!小姐?”小梅抬手在萧芷嫣面前挥了挥,嘴裏小声嘟囔,“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思及等会儿要去做的事情,萧芷嫣收起了笑脸,一边起身,一边把刚才在八卦系统裏面看到的故事和小梅讲了一遍,小梅听完与萧芷嫣方才的想法达成共识。
“我再检查一遍要带的东西,然后换身衣服,准备出门。”萧芷嫣核对着要带的东西,嘴裏默念着——鲜花、香烛、纸钱以及父母生前喜爱的食物......对,齐了。
萧芷嫣换了一身素服,带着随从驱车前往墓园。一路上,她心情沈重,思绪万千,萧家曾经辉煌过,人丁兴旺过,而今却格外萧条与落寞。
车子停在了墓园外,萧芷嫣下车步入了墓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被岁月磨砺得光滑如镜的石板路,两旁是历经风霜的松柏,它们挺拔而苍翠,枝叶交错。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石板路上,与周围的氛围相得益彰。
萧芷嫣手捧鲜花,她的身影在阳光中拉长,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沈重,她缓缓走向一个墓碑,那裏葬着一双人,萧氏夫妇——她的父亲和母亲。
“父亲,母亲,萧家被陛下打压得日渐落没,他们的目的达成了,是女儿不孝,守不住萧家,也不能为父亲母亲报仇。女儿现下已不再是什么女将军,陛下让我做了高官,但是我并不快乐,也不自由。如今天下日渐太平,战事也随之稳定了许多,我打算过段时间便辞去官职,远离这是非之地。还请父亲母亲不要怪罪女儿。”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沈浸在一种静谧而庄严的氛围中,连风也放慢了脚步,不愿打扰这位即将离去的孤影。墓碑上的字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的金光,仿佛是萧氏夫妇在天之灵对女儿的温柔回应。
说完这番话后,萧芷嫣再次向父母的墓碑深深鞠躬,将手中的鲜花轻轻放在墓碑前,随后又轻轻拭去墓碑上的灰尘,直到墓碑看起来十分干凈之后,她才缓缓起身。然后,萧芷嫣转身准备离开墓园。
突然,一位衣衫褴褛、眼神迷离的疯女人闯入了萧芷嫣的视线裏面。
这位女人看起来年岁已高,头发散乱,面容憔悴,她踉踉跄跄地走向萧芷嫣,一把拉住她的手,声音颤抖而急切地问道:“你是不是萧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