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平叛,顺途经过翰林院,便乘着这次机会见一见。
首先站在他面前的。
便是罗昕豫,苏圆二人。
朱祁钰知晓这两人分别是洪武皇帝朱元璋,懿文太子朱标。
便恭敬地行礼。
朱元璋和朱标则是颔首点头。
朱祁钰不仅尊杜浅是老师,尊罗昕豫和苏圆也是老师。
“先生,不是还有两人吗?”
朱祁钰询问。
除了朱棣,朱元璋,朱标外。
还有两人,徐明和朱瞻基。
紧接着,朱棣便将朱祁钰找到了夏山丘【徐明】和许渊【朱瞻基】
当看到朱祁钰的到来。
夏山丘便缓缓走上前,躬身拜道:“微臣见过陛下。”
朱祁钰颔首点头:“夏修撰不用多礼,朕有件事,不知夏修撰可否回答?”
“陛下可问。”
“您是仙是鬼?”
徐明淡然一笑:“一个史者。”
得到回复,朱祁钰便没有多问。
紧接着,朱祁钰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许渊身上。
既然夏山丘是那名史者。
那就意味着,许渊应该就是自己的父亲朱瞻基了。
朱祁钰对自己父亲朱瞻基的印象不是很深。
朱瞻基对朱祁镇的宠爱也是更多。
对此,朱祁钰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见其沉默。
杜浅开口道:“陛下去外面等候,老臣有些事要和几位同僚说。”
朱祁钰扫视了一眼,颔首点头。
当即便离开了翰林院。
等朱祁钰离开后。
朱棣望着朱瞻基开口说道:“京城之事,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朱瞻基沉吟过后,微微点了点头。
“爹,您在皇明祖训里,应该说过,凡皇室子孙,违法之事,当由皇帝决断,给予判罚或赦免。”
“其中,不可赦免之罪,便是谋逆。”
朱元璋回应。
“有这条。”
说实话,他都感觉这皇明祖训已经成为摆设,需要的时候。
就抽出几条,不需要的时候,管你皇明祖训里写了什么?
朱棣当即说道:“我没能改变土木堡之变的悲剧,十数万大明将士战死。”
“朱祁镇能回来,还能成为太上皇,已经是我忍耐的极限了。”
“如今,他企图复辟,朱祁钰下不了手,咱们这些当长辈的,应该手把手教他。”
“瞻基,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朱瞻基沉吟过后。
长叹一声:“可是朱祁镇历经土木之变后,已经成长了,爷爷……”
朱棣直接被气笑了。
“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在维护他!”
“你说的没错,朱祁镇或许确实因为土木之变,成长了。”
“可,那又如何?”
“功过不相抵。”
“他需要为他的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紧接着,朱棣便向徐明给朱瞻基请了个假。
祸端因朱瞻基而起,就需要由朱瞻基来亲自解决。
在朱棣强硬的态度之下。
朱瞻基最终同意。
准备一同跟随朱棣,前往奉天殿。
朱棣还想邀请徐明,朱元璋,朱标一起去见证这一幕的。
但被徐明拒绝。
“我就不去了。”
朱祁镇复辟失败,那就不会改史了,少一份业绩。
自然是没心思去看。
史书上,朱祁镇复辟之后,为了掩盖自己犯下的错误。
诛杀了于谦等人,并且给王振平反了。
虽然朱祁镇军事能力不怎么样。
但在政治行为上,不会心慈手软。
这一点,确实要比朱祁钰要好。
朱祁镇敢杀朱祁钰。
朱祁钰却不敢杀朱祁镇。
朱元璋和朱标则是同意一同前往。
……
奉天殿。
曹吉祥禀报道:“陛下!不好了,于谦和范广两人率领神机营,打进皇宫了!”
朱祁镇闻言,猛地站起身。
双腿一软,又倒在了龙椅上。
他扶着额头,眼神暗淡无光。
相较于之前,朱祁镇显得淡定许多。
胜败已分。
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了。
就在朱祁镇等待朱祁钰到来的时候。
殿外已经响起了火铳的声音。
奉天殿外。
神机营将士将石亨团团包围。
周围皆是叛军的尸体。
石亨望着远处的于谦,嘴角扬起一丝苦涩的笑容:“于谦!”
石亨想要持刀冲向于谦。
结果便是,被射成了马蜂窝。
殒命当场。
石亨被杀,代表着叛军已经彻底被肃清,接下来。
接下来,便是奉天殿里,坐着的朱祁镇了。
随着奉天殿的大门,缓缓打开。
神机营将士鱼贯而入,站在两侧。
于谦,范广率先走入其中。
坐在龙椅上的朱祁镇望着这一幕,苦涩一笑。
于谦!若非于谦拥立,自己不可能落到这般地步。
对于大明而言,于谦是救国功臣。
可对朱祁镇而言,于谦是仇人。
于谦和范广两人侧身站在一旁。
一道身影。
被搀扶走进奉天殿。
来者,便是朱祁钰。
奉天殿内的文武百官,看到朱祁钰,纷纷向其跪拜。
“臣等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连朱祁镇一旁的曹吉祥也向着朱祁钰叩拜。
和朱祁钰并行的,还有一个老者。
朱祁镇自然是知晓这个老者是谁。
杜浅。
老者身后,则是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朱祁钰缓缓来到朱祁镇的面前,咳嗽两声质问道:“太上皇何故谋反。”
朱祁镇放声一笑。
“朱祁钰,你赢了,要杀要剐尽管来,朕认了。”
朱祁钰并没有立刻杀掉朱祁镇。
而是屏退了文武百官,还有于谦等人。
“朕要和太上皇说些话,众爱卿都暂且退下吧。”
虽不明所以,但叛乱已经平定。
群臣自然是想要先离开皇宫这块是非之地。
等奉天殿的人都走了差不多后。
朱祁钰坐在龙椅上,开口说道:“英国公张辅在病逝前,告诉了朕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本来应该是由皇奶奶告诉给你的,只不过,兄长那时年幼,不适合知晓这个秘密。”
“皇奶奶便让英国公等兄长长大些,再将其告知,只不过,土木之变,事发突然。”
“兄长这才不知,如今,这个秘密,朕可告知于兄长,也好让兄长输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