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猜忌。”
沈越山迭好最后一枚纸人,抬眸平静道:“补天石一事除了涉及到此事的秦怀易,便只有越家直系知晓,旁人一概不清内情,如今又过了这么些年更加不会有人放在心上,真的只是巧合。”
“或许我们该去一趟鬼月城。”
沈越山拿出屈行一带过来的信笺,海长钰贼心不死,仍然试图用那几个被困住的小辈,引他去鬼月城。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海长钰很执着。
沈越山视线瞥过信笺上毫无变化的的内容,淡淡道:“一帮刚入道的孩子被困在城中吃了这么些日子的海味,许是余生都不想见大海,若因此生出心魔得不偿失,也该把他们放出来换换口味。”
容荒浅笑,“你心疼?”
沈越山抬眸:“那帮晚辈总归是无辜的,遭了这么些天罪也够了。”他招了招手换来引路灯,任由火苗点燃信笺一角放肆燃烧,低声道:“况且他们也是因我才遭此横祸,不该太过牵连其中。”
容荒哼了一声。
信笺彻底烧成一撮黑灰。
沈越山把所有迭好的纸人都交托给了周江南,交代了一翻去向,并让他给屈行一带两句话。
“长老要去鬼月城?”周江南懵了一下,旋即迅速从怀裏掏出一只香囊,“这是我家乡带来的平安囊,虽说只是一些草药,但驱邪避祟还是有些用处的,长老且一并带去吧。”
沈越山颔首:“我收下了,记得将话带给屈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