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长钰笑瞇瞇望着沈越山,“哪有什么你们,分明只有他们,仙君只需知晓我不会害你。”
沈越山不置可否,“当初你开魇阵的时候可没这么说。”
“上回的魇阵可不是要害你,不过你迟早会明白我的用意。”
海长钰哼笑,“那次要不是席玉江那个讨债鬼坏我大事,我早就……!”他语气一顿,若无其事调转话锋,“但这次不同了。”
说着他扭头视线看向丘陵下的鬼月城,“这裏可是那么多的人……”轻笑细语间竟流露出一丝薄薄哀伤,淡到转瞬即逝。
海长钰嘴角笑意冰冷。
一群,被神放弃的人。
他收回的视线略过容荒又转而盯向沈越山,面上笑吟吟地嗓音如鬼魅低暗:“只是不知,这岛上许许多多的无辜人,仙君这次又会选谁?”
海长钰语焉不详令沈越山蹙眉,“什么?”
他上前一步正准备追问却不料一道白雾乍然将他们包围,剎那间眼前一片雾蒙蒙。容荒抬手护住了沈越山,沈越山也顿时警惕反手握住了容荒的手。
白雾来得突然走得也极快,一晃眼海长钰便被白雾裹挟着从眼前消失了。
若动真格来,席玉江要藏一个人是极容易的事,何况这裏是陌生的鬼月城,气息消失得很快,沈越山拦住了要追的容荒。
“算了,他们瞧上去应当对这座岛很熟悉,不必枉费力气。”
魔族费劲力气引他过来,总不会就只有这点招数,恐怕还憋着更大的后招,野兽迟早会露出尾巴,不急一时。
“早该将他们撕碎,一群藏头露尾的老鼠。”容荒眉眼压低,眸中透出了几分烦闷之色,难得如此憋屈他气急在沈越山耳垂啃了一口,又嗡裏嗡气宽慰:“别担心,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