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暑假时,何韵妮小跟屁虫又和秦响他们几个去刷街。
秦响这人做什么事都能让路边的人多看两眼,他做一件事儿总能做得很好。
不论是滑板还是画画吉他。
他那天比白辰席余非鹤慢了几分钟,他和何韵妮在后面等红绿灯。
秦响在过马路时,一场意外发生了。
一辆小车横冲直撞向秦响而来,何韵妮当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力气,居然把秦响推开,自己被车撞上了。
秦响当时整个人都懵了,那是他第一次正眼看何韵妮。
他马上从地上爬起来去看何韵妮,她腿流了很多血,头也是。
她的意识很混沌,秦响立马打了私人医院的电话。
很快有救护车来接他们,秦响跟着去了。在何韵妮手术期间,她的家人和秦响的家人都来了。
两家有利益上的牵扯,又是世家。
何韵妮的父母也清楚自己女儿的德性,天天喜欢跟着秦响。
他们倒是没想到她为了秦响连命都不要。
秦响的爸爸除了在他生活上指手画脚,其他时候却还是很护犊子的。
他找人调查了,那辆大众的驾驶员酒驾,才会造成这样的悲剧。
现在早被警局的人带走了,一切赔偿都按法律规定走流程。
何韵妮的母亲一直在低声哭泣,她现在如坐针毡,心裏慌慌的。
秦响的爸爸只能安慰他们,默默等着手术结果。
手术室的灯暗了,何韵妮被推了出来,她还没醒过来。
何韵妮的父母去问主治医生何韵妮的情况。
医生微微嘆气:“脑部有轻微脑震荡,而腿部比较严重,腿部神经受到损伤,可能很长时间,也可能一辈子都不能行走。但这都要看后天的恢覆情况,你们也不要担心。”
何韵妮的母亲听到这个噩耗,差点要晕过去。她苦命的女儿,遭受了什么孽啊。
秦响和他的父亲在vip病房等着何韵妮醒来,白辰席几个人知道这件事情后,也立马赶到医院来探望。
何韵妮的父母来到病房,他们的脸色很难看。
秦响看出来了,结果应该很不容乐观。
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原因,所以他没有推辞:“在何韵妮好之前,我会照顾好她的。”
何韵妮母亲情绪绷不住了:“你怎么照顾,你怎么还给她的双腿,医生说她可能再也……”她控制着音量,艰难隐忍着。
秦响的眼睛狠狠一缩,裏面藏着不明情绪。
秦响的父亲也是一惊,他在思考如何补救这件事情。
何韵妮的父亲开口:“秦响,这件事我们不怪你。谁都无法预料未知的事情,或许明天妮妮就会好了呢。”他在安慰秦响,也是安慰他自己。
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不想秦响为此而承担太多。
秦响当时只有15岁,他却说了一句很惊讶的话:“我刚刚说的话依然作数,如果何韵妮没好起来,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在场所有人都沈默了。
何韵妮醒来之后,vip病房只剩下她的父母。
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很麻,还夹着丝丝的疼,却一点使不上劲。
母亲含泪告诉她:“这段时间妮妮要在床上静养,很快就能恢覆的。”
何韵妮不相信母亲的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不能走路了。
她再也不能滑滑板,也不能跳舞。她也不能随时随刻在秦响面前晃悠了。
何韵妮醒来之后大吵大闹了好久,父母都吓坏了。
医生告诉他们:“病人因为接受不了自己的情况,要对她心理疏导,情绪才不会激动。”
何韵妮父母觉得找秦响最管用,他们在周末时,把秦响又叫了过来。
秦响一来,何韵妮维持着自己平常优雅的样子,她很伤心得说:“阿响哥哥,我的腿不能动了。”
秦响第一次对她说了很多个字:“韵妮,你好好休养,还是能康覆的。如果好不了的话,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像是一种承诺。何韵妮没想到秦响会负责到底。
她觉得自己好像因祸得福了,很是开心,但想到自己再也不能玩滑板了:“可是我再也不能玩滑板了。”
何韵妮这下是真的伤心欲绝,那是她最喜欢的运动。
秦响给她递了水果切:“我会替你完成心愿,去参加滑板的比赛。”何韵妮既开心又难过。
后来何韵妮修养好出院,坐着轮椅去上学。她偶尔听到同学们议论她的腿的事情。
从小被捧着长大的何韵妮受不了这样的冷嘲热讽,回家大哭一场。
秦响听说这件事情后,竟然警告了他们。学校一时流言肆起,说是秦响和何韵妮在一起了,就连何韵妮自己也觉得。
是真是假没人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