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
秦响真是被他妈磨的没脾气,直接被她拽到家裏的餐桌。
她把秦响摁在椅子上:“儿子,妈妈亲自给你下厨。”
秦响忍不住扶额,她又要拿出番茄炒蛋都能炒糊的技术了,面上却很给她面子:“好,妈。”
钟情看着自己儿子愈发憔悴,心裏不是滋味儿。
她打算给儿子做清淡一些,煮了一份鸡蛋面。
秦有从二楼直径走向厨房,没有停留在秦响身上一眼,秦响也不在意。
秦有看着钟情对儿子的关註度比对他还多,他醋意大发:“阿情,你就不该惯着那小子,他是唯一的继承人,怎么能把註意力放在在画画上。”
钟情冷笑,这根本不是核心的理由,“秦有,初初以后也会有孩子,她的孩子也能培养继承人,你非要得着孩子做不喜欢的事情做什么。”
钟情打开锅盖,准备把汤面倒出来,秦有见状抢着锅,怕她被溅伤,他把面倒出来。
上面有一颗爱心型的荷包蛋,还有几根上海青。
钟情双手交叉,眼裏暗淡:“秦有,我已经放下了,你还在意那件事么,他都不在人世间了。你有必要和一个过去的人介意吗?”
秦有面容狰狞,陷入不好的回忆,“阿情,他人是不在了,可他在你的心裏留有一席之地,这是我用了半生的时间才拥有,他轻易就得到了。”
他怎么能不恨,不妒呢。钟情是他的女人,可她的心裏一直都有另一个男人。
钟情楞楞看着秦有,带着失望。
她的心意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是被他揣测。
秦有看不得钟情这副样子,想安慰她,告诉她自己不该这样。可这是件绕不过去的坎。
他最后什么也没说,出了秦家,打算去公司处理事务。
钟情调整好情绪,她端着面条出去。
秦响兴致不高,但他很有耐心和筱玲聊天。今天双十一,小姑娘去商场买了一堆的娃娃、盲盒等小玩意,总之是满载而归。
“儿子,妈妈做好了。”钟情慢慢走出来,这该死的秦有,汤倒这么多,她都不好端出来。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天天只知道想七想八的。
秦响看到他妈端着不方便,他放下手机,过去帮忙。
秦响把碗放在桌上,调侃他的母亲:“妈,厨艺见涨啊。”秦响淡淡笑了。
钟情摸摸儿子的头,道:“快吃吧,别嘴贫了。”
说实话,秦响真没什么胃口,可他不想母亲伤心担忧。他坚持忍着不适,吃完面条,汤也不剩下。
钟情坐在秦响旁边,她思绪想了很多,还是开口:“儿子,青言大师还在京城,你可以继续过去上课,这回你别管你爸。”
现在回去么,他有些心动,从小他就钦佩青言大师。
他抬眼看着妈妈,心中有个很大的疑问:“妈,秦有……他为什么反对我学画画。”
钟情犯了难,她怎么能把她这一代的恩怨加註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她别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掩饰开口:“没事儿子,你爸太固执了。你不要放在心上,他总归是想要你好的。”
秦响嗯了一声,显然这不是他想听到的话,“妈,我不打算回青言大师那了。”
笑话闹够一次就够了,他担心秦有再次做出这种好笑的事。
钟情轻嘆一声:“儿子,今天陪妈妈去shopping。”
母子俩人来到京城有名的富人商业区,钟情穿着时髦优雅的穿搭,挽着秦响的手,而秦响穿着嘻哈风运动装。
二人走在一起不会有人觉得是母子,更像是姐弟。
何韵妮坐在轮椅上被女保镖推着进了一家奢饰品店。
她看到眼前的人,显然有点不可置信:“钟姨?”
钟情听到有人喊她,转过头一瞧:“这不是妮妮嘛,小姑娘好久不见了呀,过来和姨一起逛街。”她虽笑着说,眼裏却暗含冷意。
何韵妮看到自己没认错人,心裏很高兴:“钟姨,阿响哥哥都没和我说您回来了呢,自从他那天被秦叔叔,他就没再理我了,他还好吗?”
钟情面上依旧挂着笑容:“挺好的,妮妮有想买的东西吗,姨给你买。”
何韵妮眼前一亮,这是拉进她和秦家长辈最好的时机啊。
秦响从更衣室出来,穿着一套很正式优雅的黑色西装。
他照了照镜子,觉得挺满意。通过镜子,他看到他母亲身边多了一个人,秦响皱眉:“妈。”
钟情看到儿子出来,穿着正装,贵不可言。
女保镖在何韵妮耳边说:“小姐,表小姐去了卫生间还没回来,我们要等她一起吗?”
何韵妮心下鄙夷,她看不起那个从南城学校被开除的小表妹,阿谀奉承谄媚都被她学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