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
是因为那个男人么。
两人周围的空气变得紧张起来,汹涌暗流,秦响的身体紧绷着。
在僵持的这几分钟下,秦响妥协了。他沙哑的声音环绕在筱玲的耳边:“好,我答应你。可是筱玲,我希望你能信我,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眼裏带着希翼,她别再拒绝他了。
筱玲握紧拳头,手上的伤痕带给她一丝痛感,她才记起来自己手掌心也有伤。
她悄无声息隐藏在身后,千万别再让秦响看到这个伤疤了。
她闷声点头,“那我先回家了。”
“明天别忘了。”别忘了来给他庆生。
“好。”筱玲走了,她最终还是没有吃这块蛋糕。
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的秦响,自顾自的把两块蛋糕吃完,一点也不剩。
他望向那人离去的方向,早已没了踪影。
秦响微信聊天界面一群人给他的生日祝福语。
最新的一条消息,竟是筱玲拍的蛋糕照片,下面还写了两个字:晚安。
可他如何能安心呢。
——
十二月中旬的南城,天气微凉,晨间伴随润润湿气。天际仅剩的一抹蓝色也消失殆尽,炎阳高照。
秦响的房间看不到一丝光亮,与外面形成鲜明的对比。手机的一直闪烁,电话响个不停。
秦响忍无可忍,打开一看是庄柯的电话,马上挂断。
接着又连续来了好几个电话。
当秦响要关机时,看到是钟女士的电话。他整理好自己的状态,不得不接起电话。
“餵,妈,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钟情女士不满意道:“秦响,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我都在门外等一个小时了。”
秦响无奈说:“我上次不是告诉过你密码了吗,这么快就忘了。”边说边穿好拖鞋出去开门。
对方明显噎住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快点来开门。”火气却降下去不小。
秦响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看到不止他的母亲一人在外面。
庄柯等人都在,秦响挑了挑眉:“都来这么早。快进来吧。”
几人脱了拖鞋,庄柯似笑非笑,阴阳怪气说“响哥,不是我们来得早,都已经十二点多了,这还早。”
秦响凉飕飕看了庄柯一眼,好似在告诉他,你再多说一句试试看。
钟情看着这么邋遢的儿子,她都没眼看:“阿响,快去把自己收拾一下。”
秦响脸黑,“妈,你这么不给你儿子面子啊。”而后又说:“反正晚上才聚会,先点外卖吃点东西呗,我饿了。”
钟情拿了沙发上的抱枕砸向秦响,一点儿也不留情。
她就知道她的儿子还没改他的死样。
不过看他还能闹腾,在京城那件事或许他真的放下来了,这样她也能安心不少。
庄柯和余非鹤偷笑,响哥只有在钟姨面前才会吃瘪。
秦响回卧室的卫生间洗漱,顺便看了眼手机,没有显示任何消息。
他出来后还拿了平板,递给他的母亲,“我请客可以了吧。”
钟情嫌弃得摆了摆手,她对着其他几个男生说:“孩子们,你们今天久等了,想吃什么,别跟秦响客气,他请客。”
秦响坐在白辰席旁边,闭目眼神。
庄柯几个人自然毫不客气,他们一下飞机就马不停蹄来秦响这儿,谁知这人起这么晚,还完全不接电话,不顾他们的死活。
钟情突然开口:“阿响,你爸公司的事比较多,所以他没来南城,晚点他会给你打电话的。”
只希望秦有能说点好的,毕竟今天是孩子的生日。
秦响下意识皱了眉,却没睁眼,他轻嗯了声。
两人都没说破秦有那点破事,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秦响和他的父亲关系并不好。
本身按照秦响的身份,他要回京城大型操办一场生日宴,请来与家族世交的人和与公司合作的人。
让秦响认认脸,并告诉他们秦响会成为秦氏的继承人。
至少秦有是这么认为要这样操办,当时听秦有这么说时,钟情当即给他脑门敲了敲。
她才不要让儿子处于这种情景下过十八岁生日。她只想她的儿子能开心就好,其他的都是小事。
——医院。
一望无际的白色长廊,最裏面的房间住着一位面容憔悴,正在输液的女孩,这人便是筱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