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
最后一道菜郑姨也上齐了。
钟情给筱玲夹了这盘菜的第一只大虾:“玲玲,多吃点。”接着又给秦响夹了第二只:“我也不能厚此薄彼,你也吃。”
钟情像是想到重要的事似的:“儿子,你明天带筱玲好好玩啊。”
筱玲夹菜的手停顿了半晌:“情姨,你不是说……”
钟情带着歉意说:“玲玲,方才阿响的爸爸临时给我打电话,让我今晚飞过去找他,所以只能当阿响带着你玩了。阿响,你得好好照顾她,不然你这回会被我跟你爸双打。”
秦响无所谓地说:“好呗。”
筱玲对他的讲话语气不免有些失落,当初深情的是他,绝情的也是他,可她也没有资格怪他。
一顿饭后,钟情就离开了,她还换了一件衣服。
秦响吃完饭就回房间了,整个偌大的一层只剩下她和郑姨。
郑姨提着医药箱给筱玲,她说:“这是夫人给您消肿的,她刚才看到了您手背上被烫红了。”
筱玲接过医药箱,她道了声谢。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住哪个房间,筱玲问:“郑姨,我的房间在哪呀。”
郑姨带着她到房间门口,进去一看是个公主风的卧室。
筱玲坐在小沙发一旁思考了一会,她觉得自己现在和秦响怎么见面怎么尴尬。
要不然还是离开吧,可是离开的话她或许就见不到秦响了。她来京城的本身目的就是来找秦响,真真正正表达自己的心意。
可今天看到他那一刻,他眼裏的冷漠,让她心裏苦涩。
筱玲觉得自己要不先去酒店住着从长计议吧。她托着行李箱开门,正巧旁边的门也打开了。
秦响想下楼倒杯水,出门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筱玲竟然托着行李箱,她这是啥意思,这么不待见他么。
筱玲步伐没停,双眸只看了秦响一眼,就拉着行李箱要走。
秦响抓住她的手臂:“等等,你去哪。”
筱玲抬眸看着秦响:“我去住酒店啊。”
“不行,你不能去住酒店。”秦响脱口而出这句话,讲完又后悔了。
他欲盖弥彰:“我怕我妈以为是我把你赶走的,回来把我脱层皮。”他拉着筱玲的行李箱,不知是她故意的还是真没用力拿,行李箱轻而易举就到了他的手上。
秦响把行李箱再次放回那个房间,看到裏面的布局,眼裏有一瞬间的异样。
筱玲跟在后头进来,突然撞到了秦响的后背,她问:“那你要带我去玩吗?”好似在说如果你不带的话我就自己去了。
秦响自然听懂了弦外之音,他嘴角露出恶笑:“可以,凌晨三点,不见不散。”他说完这句话后,准备离开二楼了。
筱玲则是轻轻地说:“好。”
秦响听到了,可下楼的速度不减,他拿起手机发语音[凌晨四点到。]
筱玲看了眼时间,她还能睡六个小时。马不停蹄地打开好自己的行李箱,然后去洗漱一番,让自己进入睡眠。
秦响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懊恼地说:“操,刚才怎么那样和她说话啊。”
等会真把小姑娘吓走了,也不知道他妈用了什么方法直接把人带到家来。又回想起自己把人家删了,他后悔地猛喝一口水,流出来的水顺着脖子进入他的睡衣裏,格外的性感。
秦响睡不着,他整整打了六个多小时的游戏,依然精神抖擞,越临近时间,他越激动。
筱玲被自己设的铃声弄醒,她揉了揉的眼睛,她还没完全醒来。
米白色被子下的筱玲与自己的睡意抗衡,直接坐起来,换了一套白色小背心,和黑色工装裤,还带了一顶黑色鸭舌帽,遮住了她小半张的脸。
筱玲打开门,被眼前的人吓一跳,惊魂未定地说:“你怎么站在这?”
秦响换了一套衣服,白色无袖上衣和黑色工装裤。乍一看俩人像是穿了情侣装。
秦响双手交迭靠在两门之间的墻上,瞧着她的穿搭,倒是把她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我不得等你?”
筱玲被他反问到不知该说什么,秦响竟然有也把天聊死的天赋。
她无话可说,跟着他下楼。
一层没有开灯,楼梯间只能隐隐看到二楼亮起的灯光。
秦响夜视能力还算不错,且轻车熟路,倒是走得挺快。
后面的筱玲可就遭殃了,她扶着扶手,眼前的光忽明忽暗,她一不留神,脚踩空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