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格鲁西鲁。”见西索和库洛洛感兴趣了,小男孩干脆的回答。
“那戈格,为什么说西索是你妈妈呢,戈格可以告诉我吗?”侠客决定再接再厉,再怎么样,这孩子总比团长和西索好拐,握拳,侠客你要相信自己,斗不过团长还干不过一个小破孩吗!
“我怎么觉得侠客再管那个小孩叫哥哥呢?”窝金用自以为小声,实际没人听不见的声问信长。
“真的吗?窝金你也有这种感觉,哈哈,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芬克斯马上声援。
侠客再度握拳,要忍耐,身为蜘蛛脑,绝对不能被几个强化系气到。哪怕他们真的很欠抽!!
那个小男孩也无奈的耸了耸肩:“名字是妈妈给我起的,他说他曾有个至交,混□□的,老被人用辈分压,一气之下在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了一个‘叔’字,从此以后无论辈分比他大多少,见了他都要管他叫‘墨叔’。”
所以你妈给你起这个名字,让人见到你就要管你叫“哥哥”?
库洛洛在心底无奈的嘆了口气,果然无论何时变态的思维都是那么诡异。
“那小苹果为什么管我叫妈妈呢?~~不要对我说谎喔,”西索突然闪到了戈格面前,一张扑克牌抵在戈格的动脉血管上,平稳的心跳通过薄薄的扑克传到西索手上,“小苹果自从到了这裏就放松了很多呢~~”
“我没有说谎,”戈格的表情依旧镇定,“如果不信我可以举些你的私事来证明。”
“比如呢~~”西索的扑克牌依旧没移动过。
“比如你身上穿的这件白底紫边的小丑装是你自己亲手缝的。”
轰,这是窝金不小心拍断了桌子的倒塌声。
“你会做料理,考过厨师证,最擅长的是法国料理(假设猎人世界裏有法国)”
咔,这是派克不小心握断了杯子柄,西索居然会做菜!!!
回忆起自己和玛琪的手艺,难道这就是团长最终选择西索的真相吗?果然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吗?
“你无论到哪都会用轻薄的假象带是两条内裤,方便随时随地洗澡。”(详见冰蛇大大的《我和米特不得不说的故事》)
......这是了解西索露天洗澡习惯从而全体无语的蜘蛛们。
西索也楞了楞,不过bt毕竟是bt,西索马上就恢覆常态了:“小苹果真的对我很了解呢,我都开始怀疑小苹果真的是我的孩子了呢~~”
“事实上,我们可以做血缘鉴定,我和妹妹确实是你和父亲的孩子。”
“我是男的哟~~”西索突然发觉原来除了小伊和蜘蛛们,还有人会如此缺乏常识,“男人是不会生孩子的~~”西索觉得自己很少这么耐心说这么无聊的话题了。
“可以的,有一款猎人专用游戏叫贪婪大陆,裏面有一种道具叫怀孕石,只要带上一个月,无论男女都可以生孩子。我就是你们用怀孕石生的,你和父亲当时为谁用怀孕石大打出手,侠客叔叔还开了赌局,伊尔迷叔叔,奇牙叔叔,小杰叔叔都参加了。”戈格依旧淡定,瞄了在场的蜘蛛一眼,再慢吞吞的转回西索,“最后事实证明,双拳是难敌12只蜘蛛脚的。”
“我就说团长不会被人压的。”窝金大吼。
侠客扶额,窝金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团长和西索!!!
“那么,我能请你描述一下西索和......‘我’的相处过程吗?”库洛洛彬彬有礼的请求。
礼仪满分,如果忽略他额头上活跃的青筋的话。
戈格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大部分是听伊尔迷叔叔说的,知道的也不算太多。据说父亲和母亲是从小认识,在流星街一起长大的。”
蜘蛛脚们交头接耳。
“玛琪,你跟团长时间最久,有见过西索吗?”
“绝对没有,像西索这样的人我遇到过肯定会印象深刻。”
戈格尽量挑重点的:“伊尔迷叔叔说,他们算是青梅竹马,日久生情。是我父亲先告白的。”
青梅竹马,日久生情......
蜘蛛们,包括西索和库洛洛都被这俩个词噎了一下。下一秒,库洛洛觉得自己的衣服快被蜘蛛们纠结的视线穿透了。
“团长居然和西索日久生情!”
“绝对不可能,西索和团长长时间关在一个房间裏,绝对只会有一个人活下了,他们不用调料,不沾酱就能把对方生吃了。”
戈格继续挑战蜘蛛们的心理底线:“母亲刚开始极力反对,甚至躲了我父亲三年。但最后,在父亲的强势追求下答应了。”
“要是西索也能躲着团长该多好。”
“不,一点都不好。”
“额,为什么?”
深吸一口气“因为我宁可看到西索追着团长找架打,也不能接受......团长跟在西索后面强势追求他!”脸开始扭曲了。
蜘蛛脚们想了想那场面,看看西索,再看看团长,集体点头,没错!!!
“你似乎深信我是你的父亲,但,”库洛洛托着下巴,无视那些正处于抽风状态的蜘蛛脚,和身旁扭腰呵呵笑的西索,略低下头,“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孩子,那么我亲爱的孩子你,难道没有发现一些有趣的事吗?”音调低沈,近乎昵语。
戈格也抬起了头,直视库洛洛的双眼:“当然发现了。我亲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