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池泽二人一回了房,便放了招财进宝去休息,二人也只当是主子要单独相处,欢欢喜喜地去了。
进了屋,池泽又想起了之前在这屋子裏发生的事情,当即不自在起来。
不接沈清欢的话茬,也不去看此时毫无正形仰躺在床上的她。
“怎么了?”沈清欢纳闷,随即也想到了什么,坐起身来,打趣道:“不是吧,那后劲儿这么大?还想着呢?”
“不就是个换个衣裳,这晚上可还要一起睡呢!”她故意拍着身侧的空位,说道。
眼见着池泽眉心皱得更紧,摆了摆手,“诶,不逗你了。”
“说正事,你到底怎么招惹他了。”沈清欢实在好奇,这三皇到底所谓何事,能让他一路从京城摸到这裏。
她问过系统,系统却说涉及剧透不能告知。
明明之前都告诉过她这人是谁了,难道只有自己猜到了系统才会承认吗?
“还是说,你手裏有他的把柄,他要追你到这裏都要把你灭口?”沈清欢胡乱猜测着,却换来池泽一个又一个的摇头。
“你是傻白甜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沈清欢瞧他摇头的那个劲儿,忍不住吐槽。
他这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完全不是剧本裏那个杀伐果断地人设啊。
剧本裏他这会儿都开始筹谋大杀四方了好吗,哪像他现在还在这装傻!
“陈运去哪了?”沈清欢忍不住问道,其他的不知道,这,他身边的下属他总知道吧。
哪想却换来池泽冷冰冰的一句,“你问的太多了。”
沈清欢一噎,翻身下床,“行,那说点你感兴趣的。”
“不出几日,咱们就要进京了,这件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从怀裏掏出一张纸,“啪”的一声拍在池泽面前的桌子上。
她脸上带着兴奋,与其说是池泽会感兴趣,倒不如说她更期待。
“什么?”那纸张上一个字也未写,池泽很是不解。
进京?
提上日程?
想到招财那日所说的话……难道,她是要自己教她武功?
池泽猜测着,目光不由得从纸张转移到沈清欢面上。
她那么弱要教她也不是不行,那日一路寻他就连招财都没她那么狼狈……
他不再迟疑,满口应下。
“好。”
“来谈谈和离的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池泽方才躁动起来的心立时凉得底透,他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说什么?”
“你同意了!”
又是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很明显沈清欢是兴奋的。
池泽瞧着她脸上的喜悦不似作假,眉眼低垂不再去看她,隐没下面上的失落。
“想不到你会同意,你要是不同意,我爹那关肯定过不了。”沈清欢拿着那张纸,走到寮房内特地为香客备着抄写心经的案臺边,执起毛笔。
池泽像是才反应过来,问她,“你干什么?”
“写和离书啊,咱们口上光说,可不做数,还是要有书面证据才好。”她抬笔刚要写,又想到这自己写的恐怕在她爹那裏是不作数的。
不过这东西,要是出自池泽之手,那她爹也不可能不同意了吧。
到时,池家那边也好有个交代。
不过这么一来,自己似乎有些不太地道,但是池泽方才也同意了,她抬起头来,再次确认,“你是同意的,对吧?!”
被她这么盯着,池泽一时动弹不得。
他常年在边关镇守多年,却是从没有像现在这么一刻如此难以抉择。
他想不通,月前还向他深情告白的人,怎么这么快就想着和离。
难道是自己过于冷淡她了吗?
“你……”
他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开口,理智告诉他上去把那和离书写了,从此就与这人再无瓜葛,于他来说也没有任何损失。
况且,京城的家裏一早便给他议了亲,现下正是和沈清欢做个了断的时候。
可另一个声音,却劝他再想想,先不说那议亲之人只听过名讳,就说眼前的人朝夕相处,已有感情,让他如何放得下。
这念头一出,池泽不由心惊。
“我……”
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