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珊感嘆:“可惜不是夏天,要不可以剩一半,下一餐再吃。”
姜秋云:“我租的房子炉子,有炒锅。”
顾珊很惊喜:“那我留一半,明天早上吃。秋云……”
她有些迟疑地开口:“秋云,我明天还可以去你家吗?我感觉跟你一起学习,效率特别高,而且……还能蹭你家的火。”
姜秋云笑着:“我求之不得,没关系,我家的火也是蹭的隔壁大妈的。”
就连放在火裏面的空谷壳,也是从大妈家拿过来的。
顾珊真诚道谢:“谢谢你,姜秋云。”
晚饭后,顾珊就回了学校,姜秋云没有再做数学,而是拿了本图书馆借来的《岳飞传》的评书看着,放空放空脑子。
隔天姜秋云还在床上呢,顾珊就上门了。她还真的说到做到,把前一天剩的一半饭菜炒热了,用来当早餐。
等到姜秋云洗濑好,去食堂吃完早餐,顾珊已经学习了半个小时了。
姜秋云问顾珊:“你冷不冷,冷的话手先用炉子烤烤手再继续。”
她厨房的炉子基本上只用来烧水,大部分时间是盖着盖子。
顾珊:“不冷,你家比宿舍暖和多了。”
这是事实,姜秋云不仅在窗户上贴了报纸,又用了窗帘,正好隔壁大妈来敲门,告诉姜秋云可以拿盆去她家。
姜秋云于是就拿着盆去隔壁大妈家,大妈给她几块红薯片,“乡下亲戚送的,吃着玩。”
于是,她们一边做作业的时候,桌子下的火盆上,就架着火钳在烤红薯片。
烤红薯片烤得香气四溢,姜秋云感嘆:“可惜李艷红不在,上次她的包子没烤成功,遗憾了好久。”
顾珊很是讚成。
烤熟的红薯片实在是太香了,姜秋云一口气吃了两片,顾珊却是只肯吃一片,说什么也不肯再要,“来你家蹭火蹭煤炉竈我已经不好意思,再吃我明天不好意思来了。”
好吧,姜秋云也没有勉强她。
她自己又干掉了一块,剩下的两片,她没舍得吃了。
顾珊今天拿过来的是语文书。
姜秋云仍是写试卷。数学整本书已经学完,她还要出两套期末试卷。她一鼓作气,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写完。下午的时候,她把三套试卷的答案写了,又捧出了《岳飞传》继续看着。
姜秋云晚饭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去的食堂,顾珊中午的饭还剩着一半,晚上在锅裏热一热继续。
剩下的三套试郑,姜秋云原本是想等顾珊做完,给石老师过目过再投稿,然而月假过后第一天,姜秋云就被通知去校长室接电话。
因为上面发了通知,要恢覆春节放假,杂志社要提前印试卷。
刘主编听到姜秋云说三套试卷都已经出完,只是没t有校对,“你先寄过来吧,有小错误没问题,我们杂志社有专业的校对人员,我们要经过三次校对,基本不可能留下错误。你记得寄挂号信,邮费杂志社给你报销。”
姜秋云连说不用,就算刘主编不说,她每次也都是用的挂号信。
刘主编也没有勉强,只是说作为杂志社的重点作者,会给姜秋云送一份年礼,问姜秋云是寄到学校还是寄到什么地方。
姜秋云:“寄学校吧。”
寄到家裏,姜秋云怕到时又生波折。
确定了年礼,刘主编又约起稿来,“秋云同志,你下个学期还给我们投稿吗?我们急需你这样的作者。”
姜秋云:“投,杂志社给的钱多,刘主编你人又好,我自然要投。”
刘主编:“其实,你如果有空的话,也可以把高二的试卷也出了。”
姜秋云:……
姜秋云:“刘主编,我才读高一呢,高二的题目,对我来说有点难。”
刘主编的声音都大了:“什么?你说你读高一?”
她的语气满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姜秋云出的题型很新颖,各种题型包括了大部分知识点。她猜过对方可能是大学毕业没多久的老师,却从来没想过,对方还是学生,而且还是高一的。
刘主编:“那你们学校数学还没学完吧?你的试卷是……”
姜秋云知道刘主编是担心她没学过,出的试卷会有问题,她解释:“学校的进度确实还只学到第六单元,不过我自己提前自学了,之前第五单元到第七单元三套试卷,也是提前自学后出的,刘主编觉得有没有问题。”
刘主编当即表示:“没问题,除了上次你自己发现的那个问题,其它连错字都没一个,我们校对老师都咬牙切齿要找你的错误,然而一个都没有。而且试卷印出去后,也深受各学校老师的好评。托你的福,我们杂志在京沪等市的销量几乎翻了个倍。秋云,你太了不起了。”
姜秋云谦虚了两句,回教室的时候,却被李艷红堵在教室门口,“秋云,校门口又有你的汇款通知单,你记得去拿。”
杂志社的稿费汇过来了。
姜秋云看着存折上越来越多的存款,想着是不是该想想办法,钱生钱了……
几天后,姜秋云从邮局领到一个大包裹,是杂志社寄来的,用蛇皮袋包着的,很沈。也是她运气好,遇上热心肠的隔壁大妈,帮她抬了回来。
大妈打听包裹裏是什么,姜秋云只说是家裏寄来的粮食。
没想到,她打开包裹,裏面还真的有二十斤大米,除此之外,还有腊肉、香肠、腊鱼,都是些好东西。
刘主编寄的东西真实诚!
这下她可以过一个好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