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开始
任羡婧为薛锐把脉过后,终于脸色一缓,点头:“有的救了。”
李存真默契的别上了病房的门,拉紧了所有窗帘。
任羡婧手指轻捻,灵气缥缈而出,环绕着任羡婧的周身,只见任羡婧念决一指,灵气一明一灭的飞向病床上的薛锐,温柔的白色光点在薛锐身体上一一着陆,转眼便渗透不见。
有药灵强心,加速了薛锐的醒来。李存真掐准了时间,按下了护士铃。
任羡婧拉开了窗帘,关了病房的灯。护士赶来推门之际,任羡婧和李存真闪身躲进了走廊深处。
薛锐睁开了眼睛,长久的昏迷令他的眼眸像孩童一般脆弱,几串生理眼泪从他眼中滑下。他失焦的黑色瞳仁缓慢的转向了赶来的护士,他面无表情的註视着对方,然后又缓慢的转向另一边,像在四处寻找什么人一般。
正在训练的张伟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请问您是薛锐的家属吗?”
“嗯,我是,我是他朋友。”
“他醒了。”
张伟挂了电话,楞怔了足足一分钟,然后他抱住双臂缓缓蹲了下来,把头埋在隐隐作痛的膝头上嚎啕大哭。
这几天来看薛锐的人又多了起来,床头的花不仅能保持一天一换,有时甚至能摆上一地,苍白的病房裏倒变得花团锦簇。
于是李存真任羡婧要来看他仍然只能等夜深人静,任羡婧拎着自己亲手做的夜宵推开了病房的门,李存真见病房裏开着灯,刚要咋呼,就见病床上的薛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原来张伟已经合衣在行军床上睡着了,两条大长腿耷拉在床板外面。
李存真悄声走近薛锐,问:“这两天感觉咋样?”
“饿不饿?”任羡婧轻轻抬了抬手裏的饭盒。
“谢谢。”薛锐为难的把还在输液的右手展示给任羡婧看,“我输完液再吃吧。”
任羡婧无奈的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馄饨凉了就不好吃了。”
谁知张伟已经被声音惊醒,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黑打了个晃,走向病床:“我餵你吧。”
薛锐撑着自己坐直:“我自己吃就行了。”
李存真忙说:“汤汤水水的,吃到床上衣服上埋不埋汰。”
任羡婧也帮腔:“就是就是。”
张伟低头笑笑,轻轻打开饭盒,热气腾然而出。张伟舀了几颗馄饨到薛锐的饭碗裏,坐在床边看着薛锐。
薛锐眼神闪躲着:“你别用我的脸做这样的表情行吗?”
张伟端着碗,耐心的看他:“那你吃不吃。”
薛锐尴尬的看了眼一旁看热闹的任李二人,咽了咽口水:“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