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真:“被霍格沃兹开除的那个学生!”
纽特被呛到了,说:“虽然这也是事实……呃,咳,不过,我以为你会知道我是编写《神奇动物在哪裏》的作家。”
任羡婧笑道:“我们这儿有句老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裏。”
纽特笑了笑,脸色仍然显得忧虑:“所以我不能再逗留了,明天我必须赶到会场,麻烦你们还是把克雷登斯放出来吧。”
任羡婧失笑,看向茶几上的捉妖袋,沈默的权衡着。
纽特看着任羡婧难以捉摸的表情,迟疑道:“你们……不会要杀了他吧?”
“不是,”任羡婧摇摇头,“我是在想,也许你应该让他留在这儿,他需要静养,而且,你的手提箱保险工作做的并不完善。”
的确,有嗅嗅帮了一遭倒忙,纽特对此无法反驳。
任羡婧:“如果他在会场失控,那只能是一场灾难。”
听着任羡婧的意思,李存真有些不乐意,纽特却已经被说服了:“也许你是对的,请你们照顾好他,我参加完交流会就来接他。”
既然没人过问自己的意思,李存真只好翘起二郎腿,说风凉话:“我看你们还是先把他从捉妖袋裏放出来再说吧,不知道还能不能抢救一下。”
任羡婧和纽特对视一眼,慌忙看向早已奄然无声的捉妖袋。
被释放出的默默然仿佛被关了一场紧闭,落寞的悬在空气中,李存真心有余悸的躲的远远地。
纽特轻声抚慰道:“克雷登斯,克雷登斯,这儿没有危险了,听我的话,不要怕……”
默默然迟疑了一下,徐徐飘向沙发,弥散成一团黑雾,黑雾渐渐隐去,变成了一个躺在那裏昏睡过去的黑发少年。
克雷登斯脸上毫无血色,瘦削至极,胸口几乎看不到任何呼吸的起伏。
任羡婧小心的问纽特:“我能碰他吗?”
纽特也有些犹豫,拿不准默默然会不会再次失控,还没决定,就见李存真已经上前拿住了克雷登斯的手腕。
“活着呢。”李存真假模假式的号完脉,起身走开。
任羡婧这才慢慢蹲下来,手指浮在克雷登斯的脉搏上,眉头越皱越紧,一边不住的自言自语。
李存真也开始紧张起来,一般任羡婧做出这副表情的时候,病人基本就离归西不远了。
任羡婧许久才站起来,李存真忙问:“怎么样?”
任羡婧摇头说:“能救是能救,只是我可能要出趟远门。”
李存真看了纽特一眼,神神秘秘的问:“去那边?”
任羡婧像是下了决定,笃定的点点头:“嗯。”
纽特来回看看这两人,忍不住好奇:“你们在说什么?”
任羡婧转过身来问:“默默然一旦脱离人体,就没有任何生命力了,对吧?”
纽特佩服道:“没错。”
任羡婧:“我想,要默默然和克雷登斯彻底分离,药灵刚好是个很对口的引子,药灵可以分辨阴阳两气,到时我会将药灵送进克雷登斯体内,护住克雷登斯的元神,逼出默默然。”
纽特大致上听懂了,又有些茫然:“元神?”
任羡婧试图找个信达雅的词解释,最终却说:“很难解释清楚。不过药灵有强有弱,凭我一己之力,还不足以确保克雷登斯能安然无恙脱离默默然,所以……”
任羡婧看向李存真,“你在家看家,我明天一早就去那边一趟。”
李存真点点头:“那正好,明天一早,你和纽特一起出门。”
过了一会儿李存真才回过味儿来,指着仍昏迷不醒的克雷登斯压低声道,“那你们都走了,就剩我管这小子了?”
任羡婧笑道:“不是还有小黑嘛。”
李存真哭丧着脸:“小黑都累成狗了,他管啥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