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许医生出声了,“你手劲这么大?”
江榆看着那开合的唇瓣,根本听不进他的话,悠悠地吻上去。
接下来发生的事自然而然。
吻着吻着,许霁风一手放在她腿上,一手放在她腰上,固定着她的身体,揽着她向床上倒去。
……
等到两人的衣物脱得差不多了,许霁风回身从床边柜子拿套时,江榆才从情.欲中暂时抽身。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问。
“很早。”
“有多早?”
“你在家等我下班那天晚上。”他重新俯下身子,在江榆耳边说,“我想要你。”
做完后两人都酣畅淋漓,许霁风抱着江榆到浴室洗澡,就真是洗澡、清洁身体。
从头到尾,许医生都很绅士,很照顾江榆。
“许医生,你不是第一次吧?”江榆被许霁风以同样的姿势抱出浴室,放在床上,这样问他。
“在床上,能不能别这么叫我。”
“嗯,那怎么叫?”江榆看着他清理床上的痕迹,“叫……老公?”
“……”许霁风动作明显一顿,看着她,“再叫一声。”
江榆适时反应过来,知道害臊,不叫了。
许霁风站那儿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出声,又弯下腰整理床单:“这边有点湿,得换……”
“…老公。”江榆很小声地唤了句。
许霁风手撑在床上,抬眼看她,呼吸都停了。
“再来一次。”
“……”
江榆的脚踝被握住,被猛地拽出了被子。
——
事后的事后,许霁风换了床单,江榆碰到床已经困得立马睡过去。
她背对他侧身睡,许霁风揽住她的腰,靠近她耳边,说了句“我也是第一次”。
长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