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我洗了,放你衣柜裏了。”
江榆:?
她赶紧问他,“你机洗还是手洗的?”
许霁风:手洗。
江榆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真的,太羞耻了。
羞耻得她一整天没给他回消息。
到乔市时已经是晚上了,许霁风本来说要过来接她,但是有个病人有突发情况,他得加个班,提前跟江榆说来不了了。
江榆表示很理解,打车回到家,洗了个澡。
十点刚过,她就听到了自家的敲门声。
她洗了个头发,吹得半干了,穿着睡裙走过去开门。
门外的人身上带着熟悉的消毒水味,还没等江榆看清他的脸,就被推到玄关的墻上,温热的唇吻下来,腰被男人托住,往他身上按,炙热的气息瞬间将她裹挟。
“不知道的……还以为入室抢.劫。”江榆借着喘息的空当说。
许霁风深看她一眼,声音已经哑得不像样了:“劫色?”
江榆摸了摸他下巴长出的胡茬儿,觉得糙得刚刚好,很有男人味。
温热的吻开始落在她身上,小别胜新婚,江榆感觉自己的身体火热,对方也一样。
睡裙被揉得不像样,她被咬疼了,忙推了推有点失控的男人:“你还没洗澡。”
许霁风动作一顿,仰起头看她,江榆看见他喉结重重地一滚,好像把欲望暂时咽下去了,然后放开她,亲了亲她的唇,就转身进了她的浴室洗澡。
江榆打开衣柜,果然看见那两套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也不知道许霁风手洗时在想些什么。
许霁风从浴室裏出来时,江榆还在对着镜子摆弄身上的布料,没想到他能洗得这么快,她楞在那儿,背对着他,他的眼神将她全身打量了个遍。
江榆身材很匀称,该有的曲线她都有。
许霁风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朝她走近,站到她身后看着镜中的她,说:“很好看。”
嗓音暗哑,江榆听得耳朵又痒又热。
这一晚,他们把家裏剩下的套都用完了,从床上到窗边,从浴室到洗手臺,做到最后,江榆脸上淌着干了又湿的泪痕,试图求饶,但许霁风动作更狠。
两套衣物她都穿了一遍,买的东西也用上了,自己买的用在自己身上,从干燥到湿润,江榆欲哭无泪,不知道许霁风从哪儿学的这么多花样,又或许这就是他的本性,只是藏得深。
最后一切平息,江榆满身痕迹,被许霁风餵了一杯温水,嗓子仍是哑的:“之后三天,你别进我家门了。”
许霁风只穿了条裤子,光着上身,听见这话露出了个餍足的笑来。
江榆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也不去你那儿了,纵欲过度伤身体。”
许霁风收起了笑,但眼裏还有笑意,只应了句“知道了”。
后来江榆才慢慢回过味儿来,许霁风的斯文都是装的,这人根本就是个衣冠禽兽。
床上一个样,床下一个样,江榆还以为快三十岁的“老男人”不行了,结果他行得很,老男人开了荤简直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