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吗？听你语气好像很低落。”
李尚嘆了口气说道:“案子的线索……又断了，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接到的第一个案子就侦破不了。我觉得我不配做一个刑警。”
“你已经在很积极的找线索了呀！世界上悬案那么多，只是你运气差，碰到的都是很难的案子，是你找到线索，把一个个单独的案子串起来，这样就有了更多的线索，更有利于破案。”周敏停顿片刻，深吸一口气又接着说:“况且……我相信，你能侦破你现在正在调查的案件，而且只能是你。”
“我有这么好吗，不过还是谢谢你的信任。我只是需要一些能量，支持我查下去的能量。你怎么样，在那边还好吗？”
“我们正在给山裏的老人做义诊，做健康指导，希望他们都能长命百岁。现在感觉有没有好一些。”
“嗯，缓过来了，我会继续努力，找线索，争取早日侦破案件。”
“那我先忙了，有时间咱们再聊。”
李尚挂断电话后，挺直的腰板放松，靠坐在副驾驶上。他的头朝车窗外看着略过的风景，手指一下又一下的点着座椅。
李尚拿出手机给徐凡拨了一通电话:“凡哥，我们这儿线索都断了。你们那呢？有什么好的进展吗？”
“嗯，听姜组说了，目前所有的嫌疑人都排除嫌疑了。我们四个正在翻看案卷呢，刚看完07－09年的案卷，现在在看10年的案卷，目前还没发现跟刘柳、许也、章山还有许尧四人有关的案件，甚至连只与三位受害人相关的案件也没有。”
“如果10年的案子也没有呢？你们接下来查什么？”
“如果都没有的话，就……就去许家村问问，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嗯，许家村村口，他们村信息的集散地，可以去看看。”
陈晓杰扒着车坐椅背，身子朝前倾着问李尚:“凡哥他们组也没什么进展吗？”
李尚点点头:“犯罪嫌疑人藏的可真深啊，到底与三人有啥过节，难道咱们方向错了，就是单纯的杀人案件，并不是什么连环案吗？”
陈晓杰说:“可咱们最先不都是按照单独的案子查的。后来才确定是连环杀人案。”
宗泽补充道:“再不济，不是还有一个活着的诱饵，许尧。我不信他们不动手。”
徐凡几人继续埋头沈浸在案子中，他们查看了07－10年的案件一无所获，他们甚至着重看了类似的奸杀案件，犯罪嫌疑人均归案，案宗调查过程清晰，有理有据，而且整个豫阳市的悬案的受害人都与这些类似的奸杀案上出现的任何一个名字有关系。
排除嫌犯单纯为了杀害□□犯而杀人的目的，还是以仇杀为主去调查。
徐凡看着深陷案宗中同事们，拍拍手说道“今天先到这儿吧，都熬了好几天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咱们去许家村看看。”
徐凡的组员们，无精打采的抬起头，看着徐凡一张一合的嘴巴。
徐凡看着一动不动的组员，又说道:“还楞着干啥呢，走，我请你们吃饭。想吃啥，跟哥说。”
刚来重案组时，几个人斗志昂扬，想着破获一起大案子，然而随着调查的深入，一天天熬着，却一无所获，身体、心理受到了双重折磨。
徐凡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耷拉着脑袋，安慰道:“这不许家村我们还没去过呢，这么快就洩气了？你们可不要小瞧许家村的情报组织，当初李尚就是从村口的情报网得知的这几起案件可能与07年的奸杀案有关，这才确定了后来的调查方向，成立了现在的重案组。所以今天吃完饭回去好好休息，好好琢磨琢磨怎么从许家村村口情报网得知我们想要的消息。”
徐凡扔掉烟蒂又接着说到:“即使明天还是什么线索都没发现，也没关系呀，说明我们的对手，很狡猾，案件更有挑战性了，不是吗。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犯罪，只有还没找到的线索。在调查中，我们发现的线索会有很多，我们也不知道发现的线索是不是正确的，只能顺着线索去查，看能否找到凶手。这本就是不断推倒又重建的过程。习惯就好。”
第二天一早，徐凡几人驾车来到许家村村口，可能是他们来的太早，村口还没什么闲坐的老太太老大爷，徐凡找了家小卖部买了盒烟，徐凡边拆烟的包装膜边问:“大姐您这店开了多久了？”
“我这都开了20多年了。”
“我跟您打听个事儿呗？”
老板娘一听，小声嘀咕了句:“最近怎么凈来小伙子打听事儿的。”
徐凡见老板娘没拒绝就问:“咱们村07年的奸杀案您还记得吗？后来咱们村又发生过这种情况吗？”
老板娘趴在柜臺上，朝徐凡招招手，徐凡见状走进柜臺，手撑在柜臺上弯下腰。老板娘这才开口:“你算问对人了，没想到小伙子也这么八卦，07年那个奸杀案，实际作案的有5个人，最后找那个精神病定的罪。没进去的4个人死的就剩1个了。知道谁干的吗？”
老板娘看向徐凡，徐凡摇摇头，老板娘继续说道:“我看就是老李家那小子，他可喜欢刘丽了，总来我这给刘丽买零食。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外边都传什么是闹鬼，瞎扯。”
徐凡超老板娘竖起拇指:“还得是您，掌握了第一手八卦信息。您知道就那个老李家的小子叫啥吗？”